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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翃叹了口气道:“你从小就被赵贵妃洗脑,你就没想过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季瑄讽刺季翃:“你的皇后母亲,就没有给你灌输嫡长子拿到皇位就是理所当然?你不是得逞了吗?”
季翃道:“但你可曾想过,为了这皇位,你的每一步行动,都踏着无数无辜者的鲜血?为了你的理想,牺牲了多少将士和百姓?他们的家人,又该何去何从?你可知,这种深重的罪孽,其实是你不能抵御权力的诱惑与人性的贪婪所致吗?”
季瑄沉默了。
他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童年。
那时,母亲赵贵妃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告诉他:“季翃除了嫡长子这一项名正言顺以外,他算什么东西。
你虽然是庶出,但你差哪儿了?你爹是云霄国皇帝,你娘我是西霞国首领公主,皇位应该是你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父皇也是庶出,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他当年弑父杀兄上位,凭借自己的力量坐上了龙椅。
这说明你父皇是不讲嫡长子就一定是继承人那一套,他内心是偏向你的。”
这些话,像种子一样,在季瑄心中生根发芽,逐渐长成了扭曲的野心之树。
他以为,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摆脱“庶出”
的阴影。
然而,他未曾料到,这一切的背后,是母亲的野心与算计,更是父皇多疑与猜忌的根源。
赵贵妃的内心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
她讨厌皇后,嫉妒皇后的地位,于是怂恿季瑄争夺皇位,希望借此提升自己的地位,超越皇后。
她的这种思想,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季瑄的心灵,让他对权势产生了难以控制的欲望。
他以为,自己一直被踩在脚下,只有夺得皇位,才能咸鱼翻身,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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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季瑄开始了他的皇帝梦。
这个梦,像鸦片一样让他上瘾,让他无法自拔。
他策划了一次又一次的谋逆,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那份对权力的渴望却从未熄灭。
他的野心,在“庶出”
二字的压抑下,如同野草般顽强而蓬勃疯长,从未止歇。
此刻,在这昏暗的死牢里,面对着自己的兄长,季瑄终于卸下伪装,露出了真实的自己。
他抹了一把泪,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谁上位,不是这样?父皇当年不也弑父杀兄才坐上的龙椅吗?难道轮到我就不行了?季翃,若换作是你,也会跟我一样。”
季翃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不要把我说得跟你一样。
一个人要做的事情很多,不是只有坐上龙椅这一件。
你该醒醒了。
皇位的权力,不过是浮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如果你不知回头,那你也要有接受灭亡的准备。
不要觉得你有多委屈似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算一算帐,在这之前,有多少无辜为你陪葬!
甚至包括视你为至亲的人!
你要我点一点名吗?季惺、齐桃花、齐老四……赵贵妃不算。”
季瑄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他大喝一声:“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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