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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两边跟随着二十来个护卫骑手,他们个个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之色,印证了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跋涉。
马车终于稳稳停住,车夫慢慢跳下,从车上拿下一根马凳放在地上。
他站在车外,恭敬地喊道:“请监军大人下车!”
随着棉帘子的缓缓掀开,两位身着华丽官服的年轻朝官相继走了下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威严和倨傲。
王春河连忙领着一行人上前,他并不认识荀矩,也不清楚哪位才是真正的监军,只好抱拳行礼,来了个模糊而又不失恭敬的称呼:“卑职见过监军大人,路上辛苦了。”
古连翘过去见过荀矩,因此知道这两位里没有荀矩,于是,在一旁纳闷,难道荀矩并未亲自前来?
正当她疑惑不解之际,这两位年轻朝官身后突然跳出一位活泼可爱的女孩,她欢快地跳下马车,如同一只挣脱束缚的小鸟,立刻朝着悬崖边跑去。
一个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她,焦急地喊道:“‘金鱼’公主,你不能再向前了,危险!”
那位被称作“‘金鱼’公主的女孩摊开双手,一脸天真无邪地大叫道:“北疆,我来了!
我终于来到你的怀抱了!”
随后,她又把双手放在嘴旁,做成喇叭状,大声呼喊:“嗨,美丽的北疆,我想死你了!”
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无尽的喜悦与期待。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既惊讶又好奇,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春河半弓着腰,一只手朝着营区方向,满是敬意地道:“二位监军大人,请随我来!”
那位身材高大的监军微笑着摆了摆手,道:“不忙、不忙,我们还是等一下荀矩监军吧。”
众人闻言,才知他们二人里并没有荀矩,又以为后面还有马车要来,纷纷伸长了脖子,满怀期待地翘首以盼,然而荒凉的山路一直延伸至天际也空空如也,不见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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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监军轻轻咳嗽一声,解释道:“荀矩监军昨夜失眠,所以,此时还在马车里熟睡。
为了不打扰他,我们还是多等等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表情上纷纷有点小尴尬。
古连翘心里好笑:这都是些什么人呐,皇上难道喜欢这类养尊处优,不能吃苦之人。
荀矩原来给她的好印象荡然无存。
王春河趁着等候的时间开始介绍:“那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王春河,是骁骑营副将。
这位是古连翘副将,智勇双全;这位是欧阳慈都尉,武艺高强;这位是傅戈参军,谋略过人;还有这位,是窦小豆副参军,才思敏捷。”
那位高个朝官微笑回应道:“我叫魏同,吏部副主事。
那位叫宇文越,兵部副主事。
这次我们到北疆来,是荀矩监军任命我们为副监军的。”
王春河闻言,又抱拳施礼:“见过副监军魏同!
见过副监军宇文越!”
众人跟着他也施礼:“见过副监军魏同!
见过副监军宇文越!”
王春河指了指岩石边那位活泼的女孩,问道:“卑职斗胆请问,那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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