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末将遵命!”
欧阳慈和傅戈齐声抱拳应道。
昭王转头,沉声道:“王副将、古副将、窦参军,你们三人随我同行。”
三人闻言,立即在昭王身后站定,齐声回应:“末将遵命!”
一行人踏上前往云霄关的路途,拾阶而上。
云霄关巍峨壮观,其下有三百九十九级阶梯。
然而,他们才走了不足百级,突然风云变幻,雪花骤降,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漩儿飞来,风声呼啸,步履艰难。
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顶风冒雪,终于登上了云霄关关楼。
一行人静静伫立于关隘之上,目光穿透风雪,试图俯瞰南兆国那边的山川大地。
然而,风雪交加,雾气蒸腾,前方一片迷茫,仿佛天地间被一层厚重的纱幔所遮蔽,什么也看不清。
昭王在关隘将领的陪同下,仔细查看了关隘的防务布置、兵器储备、食堂卫生以及住宿条件等各个方面,每一项都令他感到满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当即决定,要王春河从营地再调一倍兵力上关隘值守,以加强防御力量。
昭王再三叮嘱当值将士:“云霄关虽是天堑,但战事无常,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睁大眼睛,不得有丝毫疏漏。”
巡查完毕,昭王执意要与将士们一同用晚膳,以此表达他对士兵们的关怀与尊重。
餐后稍作休息,一行人又踏上了下山的路途。
风雪依旧肆虐,如同锋利的刀片,刮得人脸生疼,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古连翘警觉地走在最前面,昭王走在中间,贴身侍卫乔梁生紧紧护在他一侧。
王春河与小窦则走在最后,以确保安全无虞。
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谨慎地踩着脚下的石阶。
走过一段路后,古连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马上明白了,这就是她遭遇彭桃花的那段路。
彭桃花也是在此跟自己厮打而落下了悬崖的。
她猛地抬头,目光锁定在峭壁之上那几株高大的雪松。
在朦胧的雪雾中,她看见树枝间有几个身影,他们若隐若现,动作诡秘。
“昭王小心!
有刺客!”
古连翘话音未落,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空气撕裂声,紧接着,一支箭矢带着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向昭王射来。
古连翘眼疾手快,猛地一把将昭王拉向一旁。
只听“呲”
的一声,箭矢擦过昭王的左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随后无力地掉下了悬崖。
昭王的左臂顿时血流如注,染红了战袍。
古连翘迅速从自己的战袍上撕下一角,给昭王进行了紧急包扎止血,此时此刻,所有的恐惧与慌乱都被她抛诸脑后。
与此同时,王春河、小窦和乔梁生也发现了雪松上的黑影。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默契地身形一跃,施展轻功,攀上了雪松枝头。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迎向那些潜藏的杀手,一场激烈的搏斗在雪松之间展开。
刀光剑影中,杀手的身影在树枝间跳跃闪躲,试图寻找突破口。
然而,王春河、小窦和乔梁生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让杀手们难以招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