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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有些动心,纠结起来。
旁边的两个船夫递来眼色,怂恿他同意。
傅戈继续说服:“你到榭洲抛一下锚,我们上岸,你继续行船。
谁知道了又如何?我们押送犯人,有官府文书,不违法。
就是有沿江检查的,我会说是为了安全无虞,犯人挤在客舱容易出事。”
说着,傅戈就把折叠的押送文书递给船老大。
船老大打开一看,大字不识一箩,只认识一个红红的方形印记。
非常地勉强道:“好吧,等你们半个时辰,过时不候。”
如此,傅戈给了船老大二两银子的酬劳,就包下了一条货船。
傅戈回旅舍,叫小窦和侍卫押着三个犯人来到渡口。
一行人,从六人变成八人,在苍梧镇渡口上了船。
因并无货物装载,船上显得格外宽敞,只是住宿条件颇为简陋,大家不分彼此,只能挤在货舱中安歇。
因为可以不费力气,大家也觉得比走山路舒服。
船老大见这些犯人像是有钱人,穿得干干净净,不是污秽腌臜之徒,脸色也就不那么难看了。
上水船走得慢,货船在波峰浪谷里晃晃悠悠,像在溜达,但眼前的山峦还是渐行渐远,变成了淡淡的灰影。
天空又蓝又远,澄清如洗,空气很好。
河面宽阔而平稳,一大块一大块微微凸起的水流自信而强悍地稳稳前移。
河水在阳光下反射着强烈的光芒。
不管是傅戈、小窦,以及侍卫,还是三个自认倒霉的犯人,都被这又单纯又和谐的大自然抚慰得神清气爽。
每个人的心境都像是湍急的江河转过了急弯后,忽然就平缓了下来。
一只只水鸟从对岸的芦苇丛不断地轻盈起飞,掠过河面上空,越飞越远,变成一个个小黑点。
小窦掏出那只缴获王庆昌吹气的细长竹管子,朝着水鸟比划着。
船老大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对小窦说道:“小差爷,你若真能打下来那水鸟,我甘愿输给你半两银子。”
傅戈试图劝阻他:“老大,运输费才二两银子,你这一出手就是半两,实在不值当啊!
不值当!”
船老大根本不信小窦能打下来,满不在乎地说道,“小差爷若是真有这等能耐,不要说半两银子,便是输给他一两银子,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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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只见噗的一声,竹管微闪,一只水鸟竟直线坠入河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坐在船尾的张老板和王庆昌吓得脖子一缩,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
船老大见状,叉腰而立,大拇指高高竖起,由衷赞叹道:“好眼力,真乃神技也!”
两个船夫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被捆住膀子,但手臂能活动的齐垦究竟年轻,也来一试身手。
他捡起船上的小石子,不断线地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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