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三抓住一个牛高马大的匪首,用一个长勺,使劲敲他的脑袋,“你打我,看你还敢打我。”
其余受过这人气的,挨过这人打的,都一拥而上,高喊:打死他!
打死他!
。
这个一拳,那个一拳,不到一会儿,那人就没气了。
大厅里乱作一团,撕扯成一锅粥,我们见状,也没办法,只好守住大门,防止事态进一步失控。
半个时辰过去,还没有轮到我们动手,战斗已经结束,一个也没跑掉。
大厅里堆满了匪徒的尸体,现在正在清理。”
傅戈讲完,脸庞通红,兴奋地两眼放光。
王春河抠着后脑勺感叹道:“太意外了,这真是没想到啊。
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恶战呢!”
即便是身经百战、踏着血雨腥风走来的昭王,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在他的预计里,这是一场艰苦的鏖战,因为这一仗要对付的是三倍于己的恶匪。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的山民竟然如此勇猛,拼尽全力肉搏,赤手空拳,就打败了平时耀武扬威的土匪。
在这一刻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兵法秘诀一般,顿时沉默,若有所思:这些山民,眼睛亮得很,谁个是恶贯满盈的匪徒,谁个是被胁迫上山而成为的匪徒,他们分得清清楚楚,何劳我们去分辨。
他看向古连翘,问:“古副将,你这次打的是前锋,一定有不少心得吧?”
连翘笑道:“我的心得是,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看后面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哪里来的?都是从百姓口中抢夺来的。
土匪又不事生产,谁不恨他们?只是平日里百姓势单力薄,不敢反抗罢了。
这回是昭王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一下子就爆发了。
把平时积攒的怒气全出在害他们的匪徒身上,这些土匪也算是罪有应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春河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听到那些贫苦山民边打边骂,喊着要还儿女、还粮食的声音比比皆是。
这是积怨甚深啊。
平时这一带的土匪作威作福、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被祸害的人家不在少数,家破人亡的更是数不胜数。”
傅戈也叹道:“这就叫冤有头债有主,那些土匪硬是给活活打死了。
经过这一次,能够给那些无恶不作的土匪以震慑,看他们以后还敢有恃无恐地欺压百姓不?!”
昭王闻言道:“傅戈!”
“末将在。”
傅戈应声答道。
“把土匪全部押到石头大厅,请箫大叔、箫婶和李三他们协助,清点人数。
被胁迫上山做土匪的当场释放;无恶不作,危害乡里的匪徒斩首示众;齐四爷,及其核心匪首单独关押,迅速安排押解京城听候皇上处置。”
昭王下令。
“遵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