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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多了,是会生事的。
教训太深刻了。
与其如此劳神费力,还不如直接付银子,双方都爽快,感谢也自然包含在其中了。
所以,连翘得去当掉一只花瓶,否则,谁都会怀疑,你哪里来的那么些银子付给陆老爷子。
她想找莲心跟她一起去当铺,避免像当掉第一只花瓶那样被石壕街当铺的老板金煜忽悠。
连翘看着翠姑开始收拾碗筷,就跟她说,“我出去一趟。”
翠姑应着。
她知道,先生是做捕快的,这一行来来去去的行踪隐秘,是不能过问的。
即使在无意间自己知道了有关的事情也不能说出去。
自己要守规矩。
这次先生走了那么久,一句话都没有透露,她也已经习惯。
什么事情只是答应着就好。
连翘行走像只无声无息的狸猫,或是猎豹什么的,没有存在感。
有时候,翠姑半夜起来给马喂草料,马在不在,她都知道先生出去了。
连翘心中有那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铁律。
这些铁律不能碰。
只要翠姑碰了,她就只有叫她离开。
而她跟翠姑的默契就在于,她并没有叮嘱翠姑缄口不言。
二人之间真正的沟通是意识流,全靠意识的波动自然捕捉和接收……
戌时三刻。
连翘到了杏花楼门口,见楼上亮着稀疏晕黄的灯,反应过来,莲心可能躲暴乱还没回来。
问堂倌,堂倌说,莲心是出去躲暴乱了,可已经回来。
然而,又被某个王爷请去了唱堂会。
问是谁?堂倌摆手,用食指竖在唇边。
连翘意会,无奈,只好转身。
刚出门,就听到背后有人问:“古捕快,来听莲心唱曲?”
她回头一看,正是石壕街“金不换”
当铺的老板金煜。
“哦,金老板,不是听曲,我是来找她有事。”
金煜站在连翘面前,拿着一把丝质折扇,一下下地扇着,其实,初夏的晚上并不热。
他转着眼珠子道:“我知道你找她什么事,跟我直接说不行吗?”
“够精明的,”
连翘竖起大拇指,不跟他绕弯子,“找莲心跟我一起去赎回我的宝贵的第一只大花瓶。”
那是连翘在金煜那里当掉的第一个古董,一百多两银子的花瓶只给了十五两。
当第二只的时候,有莲心在场,当了一百一十两。
连翘明白自己吃了亏,但又一转念,反正当票在手,在当期内多给五两银子赎回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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