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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一扇小窗朝外敞开着,零散的雪花飘了进来,那是为信鸽特意留下的通道。
那只忠诚的信鸽刚归来,它正低头啄着为它准备的苞米,而水槽中的清水已被它一口气饮尽。
古连翘连忙下梯,取来苞米,将食碗填满,再端上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倒进了水槽。
随后,她轻柔而熟练地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管。
从梯子上下来,古连翘轻轻关上屋顶的门,覆盖上掩饰的字画。
她回到屋内,在昏黄的灯光下,古连翘取出竹管中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六个字:“这边已知老板重伤,明日巳时赶集”
。
这是暗语,其实是说,“东丰国已知昭王重伤,明晚亥时将进攻云霄关”
。
这是在南兆军的齐垦传回的情报,至关重要。
古连翘打开门,屋外雪花纷飞,寒风凛冽刺骨。
她赶紧回转身披上棉大氅,又锁上门,在夜色中直奔王春河的住处而去。
她携带着的寒风,推门而入。
屋内温暖的气息与外面的严寒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春河正与欧阳慈、傅戈、小窦几人围坐在炉火旁举杯小酌,桌上摆放着一碟香气四溢的花生米,他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王春河见古连翘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招呼道:“来来来,古副将,快坐下暖和暖和,咱们正喝得高兴呢。
小窦,快去拿个干净的杯子来,给古副将也倒上一杯。”
古连翘坐下来后,环顾四周,见都是平日里可以生死相托的战友,心中稍感宽慰。
她说道:“王副将,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东丰国已经得知昭王中了箭,正在养伤,他们令南兆国进攻云霄关,时间就在明晚亥时。
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得及早作好准备。”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尽管众人早已做好迎战的心理准备,但得知敌人确切的进攻时间,心中还是不由得一紧,顿时陷入了沉默,神色都变得严峻起来。
王春河首先打破沉默:“我们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知监军,让他早作安排。”
傅戈点头附和:“是啊,昭王现在在病中,无法亲自指挥,这指挥权自然就在监军荀矩的手中,我们得尽快向他汇报。”
欧阳慈也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这就赶紧去报告荀矩监军,他作出部署,我们才好行动。”
众人一同起身,冒着风雪,向荀矩的住处赶去。
到了荀矩的住处,见他的屋内已经熄灯,显然荀监军早就沉浸在梦乡里。
正当王春河一行人欲敲门之时,一名侍卫悄无声息地自屋顶跃下,拦在他们面前,低声呵斥道:“你们要干什么?监军大人已经休息了。”
王春河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我是骁骑营的王春河副将,确有十万火急之事需立即向监军大人禀报。
请您代为通报。”
侍卫闻言,冷冷地扔下一句:“等着。”
便进了荀矩的房间。
众人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不一会儿,那个侍卫走了出来,面色冷漠地道:“监军大人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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