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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马上要开始走这条老路呢?想到这儿,宁馨儿也轻轻叹了口气。
可季翃呢,他以为诗应该是从心里流出的真情,哪知宁馨儿完全忘了这诗是她自己写的,还自作聪明地夸起了他。
季翃这人,从小到大,向他抛媚眼的王孙贵族、大户人家的公主小姐多了去了,一个个跟彩蝶翩飞似的围着他转,让他应接不暇,也让他厌烦不已。
他这人敏感得很,怎会不知道这些女子喜欢他的身份胜过喜欢他本人。
而宁馨儿,也不例外。
她不过是喜欢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写诗的才华罢了,所以才会忘了自己曾经写过的诗。
本来他就有繁重的政务要处理,没空耕耘情感这片田地。
他的这片田地,早已荒芜,直到遇到了古连翘,才算是有了那么一丝绿意。
然而,对于宁馨儿来说,写诗时那可是真情流露啊。
只是写多了,才会写了后面的,忘了前面的。
就像那些大诗人,传世佳作多了去了,你问他们自己记得几首?恐怕也都早已忘得干干净净。
可对季翃来说,这是宁馨儿给他开的一个大大的玩笑。
她这是扔给他一块成为太子妃的敲门砖,用完就扔了。
你自己都扔了,我为什么扔不得?
季翃觉得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场表演,宁馨儿可真是逗趣得紧。
季翃走到床边,掀开了宁馨儿的盖头。
他小时候就认识宁馨儿,看着她,却是如此陌生,仿佛是一位新妇。
他客气地说,“不早了,休息吧。”
季翃打开门,对站在门口的婢女说,“准备就寝。”
婢女匆匆躬身进来,给宁馨儿卸妆,给季翃脱下华服。
然后,熄了灯,退了出去。
季翃钻进黑暗的帐帷,屏住呼吸,三下五除二完成了任务,然后起身,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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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沿穿衣服,对宁馨儿说,“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
躺在床上的宁馨儿想,“新婚之夜就这样结束了,完全像她爹娘相处几十年后老夫老妻的范式。”
却也不敢说什么,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殿下,您也早点歇息吧”
“嗯。”
季翃穿好衣服,打开新房的门,大步朝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坐在桌案前,取出案卷开始阅览。
暗卫冷耀悄无声息地疾步而入,手中紧握着一根竹管,递至季翃面前。
“殿下,此乃自瑄王府鸽子腿上的截获之物。”
季翃缓缓放下案卷,伸出手,接过竹管,轻轻倾倒,一张纸卷悄然滑落。
他展开纸卷。
阅毕,他步至烛火前,将纸卷点燃,轻轻摇曳,直至化为灰烬,随后一甩手,将其投入了身后的香炉之中。
季翃眉头紧锁,沉思片刻,毅然向外走去。
长廊之上,一排排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闪烁不定,白日的喜庆氛围荡然无存。
深秋的夜晚,寒意渐浓,王公公急忙取来外袍,欲为季翃披上,却被他轻轻摆手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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