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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慢慢地贴上我的脸。
我的脸完全要和镜中猫脸贴在了一起。
就在镜子贴在我脸上的瞬间,我握着的吊坠陡然一阵温热感传来,我思维清晰了很多。
“我是人。”
“我是白秋水!
我不是猫。”
“而你,才是那只猫,不,你是被困在猫身体里的人。”
说完,我握拳打碎了眼前的镜子。
碎片划伤了我的手,血线滴滴答答往下面流。
可我从未如此清醒。
我是白秋水,无论在何时何地,我都不能忘记自己。
反观黑猫,竟是尖叫了一声,人身慢慢缩小,最后又变成了一只小巧的猫。
它深深看了我一眼,竟然喷出了一口黑水。
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结果刚走了几步,竟然倒地抽搐着,没几下就死了。
我依稀看到一道透明且虚幻的影子从黑猫身上飘出来。
似乎看了我一眼,慢慢消散了。
可能,他也记起来了。
他是人。
不是猫。
我略微闭眼拍了拍胸膛。
靠着的供桌却忽地传来两声动静。
似乎是倒下的牌位动了两下。
紧接着一块黑布直接掉下来,盖在我的头上。
那是李庆遗照上的黑布。
我想要将黑布扯下来,可是那黑布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竟是越收越紧,最后紧紧包裹着我的头。
我的每一次呼吸,那黑布都贴着我的鼻孔,将空气过滤,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涌入肺部。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
。
。
。
。
整颗头连带着脖子都被包裹进去,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不管怎么都拉扯不开,就像一股看不到的力量,一直在和我的双手对抗。
因为看不见,我的脚步十分杂乱,不断碰撞堂屋里的东西。
我呼喊李志成,呼喊二叔。
可是我的声音好像被无边的黑暗吞噬,石沉大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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