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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我才去试图开门。
门是锁上的。
我踹了一脚,目光投向另外那扇门。
那道门没锁,被我一脚踹开,里面就一张老式木板床,一个刷了黑漆的大衣柜。
杂七杂八的中老年衣服堆在床上。
这是张神婆的房间。
可老太婆人呢?
这房间里空荡荡的。
“啪嗒。”
身后似乎有什么重物坠落在地上。
我扶着门框,依稀看到李庆的遗像掉在了地上。
可那遗像我放在很靠后的位置,没人动的话,根本不会掉地上。
“咚!”
后脑勺突然一痛。
就像给踢了一脚。
下一秒,又被踢了一下。
我身子微微一僵,靠着门板,回过头来看去。
。
。
。
。
。
瞬间心跳到了嗓子眼。
竟然是张神婆。
她。
。
。
。
。
。
上吊了。
而刚才踢我的,正是她挂在天花板上的尸体,在无意识的转动中,脚踢到了我的后脑勺。
此时的张神婆已经尸体僵硬,身子悬在空中摆动,脖子被勒断了后歪朝了一边。
而舌头更是直直地伸出来好长一截。
正在往下滴着黏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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