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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走的速度很缓慢,慢到我数完一步之后还要停顿一秒,她才会落下第二步。
就这样,她在村口走了大概半小时。
我也看着这诡异一幕整整半小时,越看越是浑身发冷。
因为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越是未知的东西,越叫人害怕不是么?
终于,在我腿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之时,一声突兀的铃响传来。
我看了看裹着浓雾的远方。
看不清摇铃人是谁。
唯独村口的老人停下了步子,目光似是盯前方,又似是看脚尖。
那一动不动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一个死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激灵。
空灵的铃声还在自远方传来,寂静的夜里,这声声清脆的铃声格外瘆人。
“哒。”
“哒。”
“哒。”
通往村口的路上满是雾气,里面传出了脚步声。
一道僵硬的人影一点点,从雾里探出来。
那是一个低头望着脚尖的男人。
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衣衫。
中式,绣着福字。
大红色。
虽然看不清五官,但只觉得那张脸异常的惨白。
比用水浸泡过的白纸还要白,透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冰冷。
走路姿势更是格外奇怪,身体左摇右摆,关节僵硬了。
前面说过,活人走路灵动,因为关节是灵动的。
而没有关节的,是纸人。
或是,死人。
那男人,明显是一具。
。
。
。
。
。
尸体。
身上穿的,是寿衣。
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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