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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
唐诗潆紧张地问。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孙沉商喘着粗气。
“没有。”
他们四个摇着头,莫名其妙地瞅着他。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开始胡言乱语。”
段陆嘀咕着。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
难道是幻觉?”
孙沉商想不明白。
“也许是你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一般紧张过度的人,会出现这种情况。”
唐诗潆不紧不慢地道。
“难道真的是我自己神经过敏?”
孙沉商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不然你以为呢。
难道是我们四个都出现了幻觉?”
郝刚追问,“对了。
说正事,你到底找到什么机关没?我可不想就这样被淹死。”
“呃呃呃……没有。”
孙沉商悻悻摇头。
“你们看,水流好像变小了。”
王文礼惊呼道。
四个水管的水流的确变得越来越小,不久,就变成了水滴往下滴,发出一种悲痛哀怨的水滴声。
“好险。
妈的,总算不会被淹死了。”
郝刚总算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水位已经到郝刚的脖子上。
王文礼和唐诗潆个头比较低,水位已经到了他们俩的鼻子上面。
但是至少,水流停止了,水位也不会再涨。
目前来说,他们还没有被淹死的危险。
这就为他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现在水也不流了,我们还有一些时间。”
段陆道。
“可老这样泡着也不是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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