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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的间隙,正好燃尽一支烟。
其实,等待的过程并不疲惫,反而自知道即将见到她的那刻起,生出许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将时间耗在这些事情上,酸甜的滋味胜过枯燥。
“累。
当然累。”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岑稚许生出几分不敢置信的表情。
下一秒,谢辞序懒散地搭腔,“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是不是该多给点补偿?”
本来挺心疼他的,胸膛里刚酝酿好的酸涩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冲淡,岑稚许没好气地将拢在身上的披肩递给他,“能者多劳,谢先生就这么受累也挺好的。”
她自顾自地拉开车门,矮身上了车。
“你真狠得下心。”
谢辞序注视着她的侧颜,侧身为她扣上安全带,狭窄的空间内,彼此的气息靠得极近,她纤长的眼睫堪堪擦过他脸颊。
岑稚许嗅到一股浅淡的烟草味,垂首道:“你车里不是没有点烟器么。”
“一直都有。
只是以前没用过。”
“可能是我观察不够仔细。”
听见她的话,谢辞序动作微滞,挺直的鼻梁迫近她。
看不出具体情绪,倒像是在和她正常交流。
“看不顺眼的话,过几天我就把它拆了。”
谢辞序淡淡道。
岑稚许心念微动,唇轻轻抿着,花香潮气扑洒在他深邃分明的脸上,仅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最后堪堪停留在淡色的唇上,“你能戒烟吗?”
“嗯。”
谢辞序实事求是地说,“你不喜欢我抽烟的话,明天就能戒。”
她‘呀’了一声,瞳孔里闪过几分灵动的笑。
“行动力这么强,一点瘾都没?”
岑稚许可不像谢辞序那么规矩,都离得这么近了,还要遵守什么君子礼节,替她扣安全带时,指尖甚至还避开了那片柔软。
她向上吹气,看他额间的碎发如枝桠摇曳,狭长的眸微眯,对她的恶劣行径不虞,偏又不肯离开的模样,就觉得分外有趣。
谢辞序捉住她的手腕,可惜无济于事,她的手比他还安分。
只能忍耐着,沉声道:“半个月抽不上一支烟,能有什么瘾。”
岑稚许不信,“我不在的时候肯定不止一支。”
“上次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你不在的时候我才抽烟,每一支都有编号记录。”
谢辞序微顿,“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后半句没有明说,点到即止。
目光对视着,却是岑稚许先败北。
在他眼底燃起的欲念里,她本能地闭上眼,唇角上扬着,用很柔软的语调故作为难,“可是我很忙,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
“不用那么麻烦。
你允许我来找你就行。”
谢辞序松开桎梏她的手,不再忍耐,唇瓣就这么压下来,缓解多日未见的思念。
待会还要驱车去停机坪,不能耽搁太久,否则非但赶不上落日,很可能堵在半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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