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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三年他南征北战,是各大外族的眼中钉肉中刺,心腹大患。
在京城养伤,天子脚下,无人敢来进犯。
一旦离京,那就是将自身暴露在危险中。
想趁他病,要他命的人太多。
可这样重的伤,他却坚持要离京跟她一同去平洲。
那边,崔令窈目光落过去的下一瞬,刘玥便倏然转头看了过来。
瞧见是她,眼底的锋利微顿,偏头朝身边马车说了句什么,很快,那辆马车的车帘被掀起一个角。
熟悉的冷峻面容出现在眼前。
阳光刺目,离的也远。
但崔令窈发现自己愣是能看见他眼底的沉沉暗色。
他在不高兴。
还是很不高兴。
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强压着,没有主动来找她。
等她发现他的踪迹后,才顺势看了过来。
崔令窈微微一怔,就要视而不见转身离开,被身后人喊住。
刘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朝她拱手道:“裴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崔令窈:“……”
她看了眼刘玥,又看向他身后车帘已经放下的马车,盘算了下休整时间,抬脚快速上了马车。
身子才探进去,腰间就是一紧,下一瞬,整个人跌入了个熟悉怀抱。
“总算想起我了?”
耳边,男人声音炸响,低沉阴愠,“跟他单独乘坐一架马车感觉如何?”
他抱的太紧,太急,崔令窈猝不及防,下意识就想将人推开,手都伸了出去,脑中闪过他的伤势,动作莫名其妙就停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将手抵在他肩头,推了推,“先松开我。”
“不放,”
谢晋白理也不理,将脸埋进她脖颈,疯狂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咬牙道:“你刚刚若不上来,我就要去掳人了。”
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他忍不住了。
颈窝处的脑袋动作,像要生啃了她。
出门在外,她穿的是交口领子,不过夏日衣衫轻薄……
想到成婚三年,一件齐胸襦裙都穿不出门的原因,崔令窈变了脸色,掐着他脖子硬生生把人推远了些,“你给我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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