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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字,在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有韵味。
像是羽毛,在心上轻轻拂动着。
岑乔不自觉的想,他在田小姐面前又是何种样子呢?是不是也是这般与她调笑,挑逗?
想着,心里就难受起来,闷声回:“这两万是我还你的手机和衣服钱。”
“总想和我分得这么清楚,你觉得有意思吗?”
他再开口,早已没有了刚刚的调笑,语气重了几分。
岑乔也觉得没有意思。
自己对商临钧是什么心思?
若说真的心如止水,对他没有想法是骗人。
这个男人,有无可挑剔的身家背景,良好的教养,温和的性子,俊美的外表。
她不是圣人,不可能心底毫无动摇。
可是,越是动摇,便越让她觉得心惊。
不知道自己会沦陷至哪一步去。
“虽然没有意思,但还是和商总分清楚比较好。”
商临钧的语气里,像是有几分拿她没辙的无奈,“我飞机刚落地,就给你打电话,还真是不太想听你和我说这些。
你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一问,岑乔心里就莫名酸酸的。
只条件反射的‘嗯’一声,又反应过来,如实回:“已经不难受了。”
“到底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商临钧问。
“不难受。”
明明说着要和他保持距离,偏偏岑乔受不住他的蛊惑,不但如实回答,还问:“你不在北城吗?”
“嗯,今天出差,刚到酒店。”
他语气里有些倦意。
“可是,今天是商又一生日。
我以为你陪着他在他奶奶那。”
她像是无意的问。
“我今天没空,一大早已经吩咐老傅把他送到老太太那儿。”
田小姐说的那话,和他的话有所出入。
可是,她莫名的就坚信这个男人——以她对他的了解,她觉得他是一个不屑撒谎的人。
“怎么了?”
商临钧没听到她的声音,问。
“没什么。
你刚落地,不累吗?”
“累。”
商临钧揉了揉脖子。
“那你赶紧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嗯。”
他承应一声,临了挂电话,又低语:“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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