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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鹅壮得很,站在离阿梨一步远的地方,阿梨往前递一片菜叶,它就探着颈子去啄一片,翅膀分开往后张起,瞧着怪吓人。
阿梨不害怕,还能拍拍它脑袋,摸摸毛。
小结巴给这只鹅起名叫红红,因为它脑袋上那个圆球比一般的鹅要红得多。
但这只公鹅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名字。
薛延本来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但在一旁待了会,也不知是什么关系,心情竟慢慢变好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只管在外头打拼,阿梨在家里安稳地待着,她不用忧心钱财之事,薛延也没有后顾之忧,无论白日里再忙累,只要回家能和她说几句话,吃些热饭,便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那只鹅吃得肚皮圆滚滚,但是还是不愿意走,两腿一缩趴在阿梨脚边,伸头去啄她裙摆上的细草叶儿。
薛延看着好笑,也不知怎么想的,张嘴便唤了句,“红红!”
大鹅脑袋一歪,本还老老实实的,听着这话,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嘎的一声叫得石破天惊。
薛延被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跳了步躲在阿梨后头,他手臂圈着阿梨肩膀,和那只鹅大眼瞪小眼。
大白鹅不肯服输,脑袋一会左偏一会右偏,就等着寻个空档好偷袭。
人家总说鹅是禽届最聪明最霸气的一种,果真是不错的,那眼神如针一样,一股子恃强凌弱的气势。
薛延蹲下身,下巴抵在阿梨肩窝,挑衅道,“吃过铁锅炖大鹅吗?”
他也不知道大白鹅有没有听懂,但它确实是更加生气了,往上跳了一步,扑棱棱就要飞过来。
阿梨无奈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最后一片叶子扔到远处,摆摆手道,“不要闹了。”
白鹅安静下来,扭了屁股去追菜叶,薛延也转到阿梨面前,一脸无辜说,“没闹。”
阿梨也懒得和他争,抬手搓搓他脸颊,笑着道,“外头冷,回去罢。”
薛延将她扶起来,两人牵手上了楼。
阮言初正在教小结巴写字,他比胡安和还要有耐心,讲解的细致到位。
桌上整齐摆着两摞的纸,用过的也被展平铺好放在一边,瞧着干干净净,小结巴正襟危坐,捏着笔写自己的名字。
薛延带着阿梨推门进来,看着这场景,笑着冲阿梨道,“咱家小舅子怎么干净的像是个小姑娘。”
阿梨搡他一下,“你自己乱扔东西,还不许我弟弟整齐了。”
小结巴抽空抬了脸,小声抱怨,“阿言写字前非要我剪指甲,还嫌我剪的不好看。”
阮言初手指按着书,脸有些红,解释道,“你指甲那么长,剥桔子多不干净。”
小结巴努努唇,“但我也没拉肚子过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就你讲究多。”
薛延拉着阿梨靠在榻上,笑盈盈瞧他们拌嘴。
阮言初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外头忽然传来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伴随着胡安和标志性的叫嚷,“薛延,薛延,不好了!”
薛延脸黑下来,眯着眼道,“他还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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