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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家伙实在来得太是时候了,把整件事往前推了一大步,本来还要周旋一阵,现在我看也不用打官腔了,直接明牌就行。
我:“钱校长,你看这事闹的,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不想李局操心这种小事吧?”
校长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频伽出一次厝岩崧也不容易,这样,让这对舅甥叙叙旧,我们接着聊我们的,怎么样?”
“我也是这个意思。”
我冲摩川悄悄使了个眼色,让他将这边放心交给我,之后便揽着校长的肩,有说有笑重新进了办公室。
连番受到惊吓的老校长异常好沟通,最后不仅没有任何人被开除,甚至连处分也没有。
走的时候,校长和教导主任还亲自将我送到了大门口。
“那些钱,不是赔给他们的医药费,是我们出于人道主义赠予他们的红包,明白吗?”
临行前,我又确认了一遍。
“明白明白!”
校长和教导主任的态度与来时判若两人,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我直接穿过马路到了对面,推开一间小饭店的门走进去。
一眼望到底的店里,只有两桌有人,其中一桌便坐着摩川与贺南鸢。
“等很久了吧?”
我在摩川身边坐下,“你们点菜了吗?”
摩川抽了张湿纸巾给我:“没有,等你来点。”
他的领带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道是被他收起来了,还是被他扔了。
“我吃过了。”
贺南鸢说。
“吃过了就再吃点。”
我看着满墙的菜品,边用湿巾擦手,边叫来老板,点了两荤两素四道菜两碗饭。
“……没事了,安心上学吧。”
等菜的间隙,我将谈判结果告知两人。
“这次麻烦你了。”
跟我说完,视线一转到贺南鸢,摩川声线立马变冷,“还不说谢谢?”
贺南鸢两条眉毛往中间紧紧夹起,勉强道:“谢谢。”
语调含糊,每个音都像是和前一个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清嗓子。
暑假里,自从我说要给贺南鸢找渣男父亲后,他对我的态度其实好了许多,但不知为什么,到快开学的时候,又变成了臭脸,还是前所未有的臭。
我以为是他有开学焦虑症,就没放在心上,结果今天一看,他对我还是老态度——不是很想搭理的样子。
这都快期末了,开学焦虑可以排除。
那既然不是开学焦虑,难道是我无意中又得罪他了?
他该不是以为我忘记了找渣男的事,所以在生我闷气吧?
一顿饭吃下来,贺南鸢基本不往我这边看,也不接我的话,尽管没有刚接触他时那么大的敌意,但别有一种“嫌弃又不能太嫌弃”
的意境在里面。
“好好学习!”
目送贺南鸢跑进学校,我与摩川也再次启程返回棚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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