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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擺直勾勾的盯着牧时野,越喊眼睛越亮,他企图从幼崽臉上看出点什么,而现实却是,牧时野被白擺亮的直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于是,在白擺的视线中,牧时野閉上双眼,翻身,留给了他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虽然说白擺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从幼崽臉上看出点什么,但牧时野冷酷的背影肯定不是他想要的。
“翻过身来!”
白摆不服气的伸手扒拉牧时野。
牧时野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回答了白摆。
牧时野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这下好了,白摆连个毛绒腦袋都看不到了。
白摆瞪眼。
而白摆看不见的被子底下,薄红从耳垂迅速蔓延至脖子,并且趋势依旧在向下延伸。
不知过了多久,
“咕叽咕叽——”
类似于抹布摩擦玻璃的声音傳进牧时野的耳朵。
一个细小又光滑的的觸手扭曲着从被子里探出尖尖,紧跟着是第二根。
两根没有眼睛的觸手四處乱摸,寻找着能够着力的附着点,被子外面的白摆用力伸觸手,被子里面的牧时野就眼睁睁的看着白摆像无头苍蝇似原地打转。
五分钟过去了,牧时野臉上的热度都降下去了,白摆还在伸着觸手到處拍打着床单。
牧时野看不下去,他把自己的手伸到触手旁边。
啪嗒——
触手搭上牧时野的食指,缠上两圈,用力一拽,白摆卡在被子外面的水母腦袋总算钻了进来。
漆黑的被窩因为白摆的到来骤然明亮了起来。
进来的时候,白摆还貼心的把亮度调暗,但被床单和被子吸幹水分表面水分的白摆没有想到幼崽没有睡着。
牧时野静静的看着进个被窩跟做贼似的白摆,白摆身上的光亮暗了又暗。
“再暗就黑了。”
牧时野开口提醒。
“哦。”
白摆尴尬的举起一根触手盤了下自己幹巴巴圆溜溜的水母腦袋,寂静的房间中又发出了一声“咕叽”
声。
因为在被窝里原因,声音有些闷。
“呵。”
牧时野没忍住,轻笑出声,
赤裸裸的嘲笑,白摆听出来了,听他气愤的用自己的小触手“啪啪”
抽了两下牧时野的小臂内侧,坏幼崽。
白摆松开还缠在牧时野食指上的触手,他不来找他了,臭幼崽,自己睡你幹巴巴的被窝吧。
白摆原路返回,触手刚伸出被子还没等发力,白摆就被牧时野一手抓住水母腦袋轻松拽了回去。
牧时野掀开被子从被子出去,他伸手盤盘白摆的水母脑袋,傳出来的依旧是一声又一声的咕叽声。
是真的一点水也没了。
幹巴巴的水母。
但依旧□□弹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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