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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卷帘门下面钻进去,这是程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寄养的小动物躺在笼子里,还挺宽敞的,倒没叫,可能是不舒服,也可能是困,只是耷拉着眼睛看程树,满脸厌倦这个惊扰了好梦的不速之客。
“就两只小狗,三只小猫。”
陆遥解释着,“刚开业,没人来,信不着我。”
程树洗了手,顺便洗了把脸,没找到毛巾,就那么着了,往水池里甩了甩手,扭头想说话,却没说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遥就站在了他身后,悄无声息的,像只小猫,离得特别近,距离程树的脸也就十厘米。
他拿着手里洗脸巾给程树擦了把脸,又抓起程树的手擦了擦水。
程树很沉的吸了一口气。
“喝酒了?”
陆遥伸手捏住了程树下巴,闻了闻,一点没顾着距离,鼻尖蹭到了程树的嘴巴上。
他居然没躲,只是怔怔的:“哦,喝了点。”
“和高昂?”
陆遥的鼻尖往上,蹭了蹭程树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来了,但没有。
就那么吊着他,垂眼看着他舔了舔嘴,好像特别渴,喉结一上一下,应该是咽口水。
程树安抚着那颗跳动激烈的无法否认的心,说话都是气音:“嗯……”
他就算不承认,可是也知道,大半夜找上门来,终究是带着点目的的。
这几年,他没有过别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没有过,他从出生到现在,都只有过一个人。
那种事是会怀念,会上瘾的。
他健康又正常,更何况今天喝的比以往多了点,还不是高昂不知好歹的提起了陆遥,那个名字一冒头,程树就抓起眼前的啤酒瓶,灌下了半瓶。
刚想把嘴唇往前凑,陆遥却一扭头,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泡好的蜂蜜水,喝了。”
酒喝多了,并不好受,脑子是清楚的,只是有点晕,胃里面抽抽着疼,程树把那杯蜂蜜水一饮而尽,水杯立刻就被陆遥拿过去洗,也没忘对他说:“你坐会儿,你在打晃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或许吧,程树心智都乱了,每次见到这个人,他都这个德行。
如果,他们就那么分了,陆遥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他也就认了,他也想过,过去的都过去了,有些问题其实解决不了的,只能接受。
但他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他坐在椅子上,瘫软着身体,借着向两瓶啤酒讨来的鲁莽,仰头问陆遥:“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离开我。”
陆遥靠在桌子上,一眼不眨的看着程树,眼角湿湿的,但还是咬牙没说。
那份愧疚,他尝过,就够了,够够的了,不想再转交给程树,一点也不想。
他弯腰,拽着木头椅子的把手,把程树拽到了自己跟前,双臂撑在把手上,低头吻了下去。
轻轻的吻在了他的脑门,眼睛,颧骨,最后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嘴唇上。
穿了白衬衫,打了黑领带,程树现在的样子和当初那个一件薄棉服,上学连个书包都没有的少年,完全是两样。
长大了,成熟了,头发剪短了,没那么暴脾气了,就连那颗心都变得软软的,温柔溢满了胸膛。
当然,他也喝醉了,酒精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很热烈的回应着陆遥的索取,旁边离得最近的一只小狗,咿咿呀呀叫了一声,扭过了脸,没眼看。
程树被陆遥捞着腿抱了起来,往二楼走,那里有个小房间,里面放着张沙发床,有时候忙的忘了时间,一抬眼,已经大半夜,他就睡在这儿了。
当然,他那么爱干净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进入他睡觉的空间,床单也备了好几条,整齐的叠在旁边的小柜子里。
那天晚上,换了三条。
程树没回家,只是给张雅蓝发了个消息,在朋友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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