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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玻璃门能隔住什么音!”
“知道就知道呗,”
陆遥笑着,“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很正常。”
“是呀,都是男人,”
程树低头闷声闷气的,“那你为什么不买……”
嘴巴突然一滞,怎么这么上赶子?张雅蓝说的话都忘了?虽说,都是男人,有渴望很正常,谁主动没分别,可到底,到底……
到底是什么?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自己都那么说了,也不是没自尊,就是很渴望,渴望他的人。
洗澡出来的时候,陆遥睡着了,是真困了,也累极了,蜷缩在棉被里,团成了一团。
头发太长,遮住了脸,程树伸手把头发撩开,手指划过他的眼睛,嘴唇,一下子被抓住,往前一拽,他就跌进了床里,被搂了过去。
陆遥迷迷糊糊的,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后背,他们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亲密的事做了不少,但只要是这样,程树的心就会砰砰跳,很快又被陆遥安抚下去。
“别瞎想,”
他闭着眼睛低头用鼻尖蹭着程树的脸,“再等等,等你不是恋爱脑上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等你真的知道意味着什么,行吗?”
陆遥没说得明白,可程树却听明白了,他把头窝在陆遥臂弯里,很轻的嗯了一声。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像吃了药一样睡得深沉,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困,醒来时分不清是什么时间,厚重窗帘拉着,一片漆黑。
习惯性的伸手胡了一把,猛然坐起来,迷茫的看着身边空缺的位置,居然有点怕。
很不安的预感,但也没慌张,拿出手机很快的拨了过去,正在通话中。
隔了两分钟,房门嘀的一声被打开,陆遥拿着手机走了进来,看着他:“醒了?”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程树的头,脑门和他的脑门碰到了一起,晃了晃:“饿吗?”
程树答非所问:“抱。”
抱了很久,抱到他都要再一次睡着了,陆遥才拍拍他的肩膀:“醒醒,树儿,我们出去逛逛。”
他伸手把窗帘拽了一条缝儿,天还亮着呢,虽然很冷,但阳光明媚,让人心情好。
陆遥拍了拍程树,突然兴奋起来:“咱们出去玩儿啊。”
他眼睛亮亮的,连带着程树都跟着高兴,洗了把脸,套好了衣服,穿上了羽绒服。
长款的羽绒服,特别暖和,陆遥送给他的所有东西里,程树只留了件羽绒服,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因为是黑色,和陆遥身上的那一件差不多,穿起来像是情侣装。
其实酒店前面走不远就是海边,旅游景点,大冬天的游客少,但也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漂亮的姑娘在拍照,还有小孩子在挖沙。
程树站在沙滩上,突然就想起了程棠,她小时候最喜欢挖沙,一玩玩一天,下雨了也不回,三口人在旁边陪着,没一个人不耐烦。
那时候的确是幸福的,程树那颗少年心干净纯粹,沾染不上半点脏东西。
慢慢的,他不干不净,慢慢的,他又想洗掉一身污秽。
“想什么呢?”
陆遥把一个冰激凌递到了他眼前,大冷天的吃冰激凌也就他想得出。
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吃了两口,程树抬手擦了擦他的嘴角,放在了唇边,浅浅的笑了:“甜。”
冰激凌好吃,得背着风,稍不留神就会风刮得蹭到了脸上,程树鼻尖就蹭了一下,陆遥亲一口,亲到了嘴里。
完全陌生的城市,让人会忘记自己,海风像刀子,可碰见了推销坐船的大姐,陆遥又动了心思。
“走吧,”
陆遥扯着程树的衣袖,“就花两个人的钱,等于包船了。”
大姐在旁边撺掇着:“去吧,小伙子,最低价了,……再送你们两袋虾条,喂海鸥,春天海鸥可就飞走了,过了这村没这店!”
程树很认真的思考:“再便宜点。”
大姐撇嘴,一脸的诚恳:“真最低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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