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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名字写的就是凌郴,那个狂草的字迹也确实是凌郴的字迹,写得满满当当,除了字不好看,其他没有可挑错的地方。
要不是凌郴很确定自己没写过这张试卷,他都要以为是自己梦游写的了。
苏兰秋的眉头舒展开了,但看到凌郴手里那几张应付敷衍的试卷又皱起了眉头:“那这两张是谁的?名字都没写,自动自觉承认啊,抄五遍试卷,不承认抄十遍。”
凌郴正想开口,邢秋雨又抢先一步:“老师,是我的,昨天从燕城回来太累了忘记写了。”
苏兰秋一噎,沉默了。
凌郴甚至看见了好几个偷偷憋笑把脸憋红的同学,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被邢秋雨打断,他笑眯眯地把凌郴手里的试卷抽了过来,转头对苏兰秋说:“老师,那我今天放学前抄完给你。”
苏兰秋皱皱眉:“我不偏心,没做完作业该抄还是得抄,明天早上给我就行。”
一场小闹剧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也许是看在邢秋雨大老远从燕城赶回来的缘故,苏兰秋甚至没有开出双倍作业的奖励。
下课铃一响,苏兰秋走后,段汐马上拎着他的试卷跑了过来,光明正大地占据了邢秋雨前桌的位置:“不愧是学霸,行还得是你邢,英雄救美啊!”
“有吗?”
邢秋雨看了看凌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么明显?”
不过确实是挺美的。
段汐自来熟地拿了那两张满满当当的试卷开始订正试卷:“那可太明显了,我们这些熟人一看就知道是你造的假,也就欺负欺负秋姐认识你们时间短看不出来了,我们郴哥的字可不长这样——”
苏兰秋是高二上学期期末临时接任他们班的,他们原班主任怀孕生孩子去了。
凌郴感动得眼冒星星,正准备附和一句:就是,我的字哪有那么丑。
就听见了段汐嘚瑟且欠揍的声音:“我们郴哥的字是另一种丑法!”
凌郴的拳头石更了。
段汐挨了一拳之后老实多了,手上速度不减,嘴里还能嘚啵嘚啵说个没完,不能细听,细听全都是对凌郴的夸夸,甚至连凌郴放的屁都能夸出一朵花儿来。
凌郴笑骂:“滚蛋吧你。”
段汐连忙沉声道:“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凌郴心想:这小子哪天破产了也一定能靠这张嘴养活自己,那种街头卖艺五块钱一分钟夸夸什么的,他肯定能赚爆……嘴炮王者,恐怖如斯!
阿嚏——
想着想着就连打了俩喷嚏。
凌郴目露凶光地盯着段汐:“是不是你在心里骂我了!”
段汐正好抄完最后一题,欠欠地做了个鬼脸,然后马上就开溜。
凌郴又打了俩喷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冲远去的段汐背影呲牙。
北风呼呼吹落满桌卷子,凌郴连忙低头把试卷一张张捡起来,大开的窗户被邢秋雨刷一声关得密不透风,凌郴闻声转头,嘴里小声嚷嚷着什么,然后被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盖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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