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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他又再次重复,『有一个很爱你的人跟一个你很爱的人,选择很爱自己的人。
』
『我跟他在一起,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为什么要为一个你明知道永远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而奋不顾身的努力,最后换来早就知道的结局,难堪、鄙视、分离,最后剩自己一个。
』
「嘿,你不是一个人的。
」
『知道啦。
』他揉揉我的发。
我感到惊讶,我们的对话到了最后竟以轻松的语气为结尾,就像间话家常那样的轻松。
告别阿泽家之后,我打了通电话给光尧。
我说,「你能接受他与你并存,那,我们在一起。
」
这一次,好好的在一起。
『璇……』
「光尧,一拖再拖痛苦的人是彼此。
」
「你的答案我还没听见。
」
我听见电话那头哽咽的说着,听完他的答案,我浅浅微笑着。
我说了:明天见之后便掛掉电话。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拥挤的人群让我的徬徨更加明显,拐个弯转进小巷子里头,我嘴角由微笑变成大笑,我笑,是可悲、是愚昧、是不由自主。
是个悲哀,我好心疼。
怎么刚开始的三人友情最后变成这样散场,我感到难过是因为明知道像家人一样重要的朋友要离开,却没能阻止他,我会眼睁睁看着他走。
他说了,我真的很想走,他真的很想走。
我真的很想留。
他想看见我们在一起,那我就跟他在一起。
在好久好久之后,我才总算明白我当初对阿泽的心情。
我成全他的离开,谁来成全我的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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