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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
但他只是握紧了妹妹的手,低下头,一再执着地恳求学校退还学费。
教务主任生气了,大声问他:“你为什么非要退学?!
你知道,别人想上都上不了!”
祝炎抿紧嘴唇,冥顽不灵地坚持着。
他去上学了,妹妹怎么办。
如今,他事业已有起色,再也不是那个会因一单几万的生意把自己喝进医院的祝炎。
一年多前,他花了大部分积蓄,又卖掉了旧房子,在这座城市里全款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商品房。
楼盘还未交付,他带着祝瑜搬到了这里。
还记得当时,祝瑜依赖地抱着他,问:“哥哥,我们为什么要搬到这么小的房子?这里只有一间卧室。”
祝炎却避开她的眼神,低声说:“哥哥的钱都花在我们的新家上面了,它还没有建好。”
“哦……”
妹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自己为什么不租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祝瑜却忍不住问:
“你嫌这里小了吗?”
“不小。”
祝瑜抱得更紧,像安慰祝炎一般,仰头甜甜一笑,“我有哥哥就行。”
祝瑜上了高中,学业更加繁忙。
他能见到她的时间,只有夜晚和清晨。
棉质睡裙勉强遮住的大腿根部,在月光下也泛着神圣的洁白光辉,欲望也攀岩而上,钻到了祝炎明显变重的呼吸声中。
他褪下裤子,握住了那根代表罪孽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变得挺立肿胀。
祝炎闭上眼,刚刚妹妹触碰自己腹肌的记忆又回到脑海中,洗个澡都无法压抑的欲望此刻完全破笼而出。
过了一会儿,祝炎才睁开眼,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祝瑜的身形曲线,和胸前因挤压而形成的那倒沟壑,手也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他撸动着硬挺的阴茎,动作越来越快,从顶端流下清亮的水液,逐渐布满了茎身,发出黏腻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祝炎动作不停,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望着祝瑜的背影,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醒来吧,我的妹妹。
醒过来,我就此放手。
但祝瑜依旧睡得很沉。
直到最后,祝炎终于释放在自己的手心。
他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倾身,在祝瑜露出肩颈皮肤上印下虔诚又绝望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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