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娘万福金安。”
“是个懂事的丫头。”
潘太后笑着拍了拍挨着她椅子的绣墩,“来,坐我这儿。”
君兰虽然有些紧张,但因昨儿刚见过潘太后,所以面对着潘太后的时候倒是能够稍微放松一点。
闻言也没多言,直接谢恩后就去了旁边坐着。
闵清则也不用太后多言,自顾自在旁落了座。
坐好后也没多寒暄,当先一句就是:“见您这儿没有留人,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潘太后没有即刻答他,而是笑着对君兰道;“来我这儿你不用拘束,想怎么样都行。
你看小九,他来我这儿的时候就从来不客气。
今儿还算好呢,知道先提正事儿。
平日里的时候,少不得先要了吃的喝的,等到心情好了才与我正儿八经说话。”
在君兰的心里,九叔叔在外一直是清冷端肃的,旁人提起九叔叔的时候,也都是敬仰和敬畏居多。
她倒是头一回见到有人以这样调侃的长辈的语气来说他。
不由笑了。
仔细想来,好似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说起九叔叔的时候,都是用了“小九”
这样的称呼。
听着倒是亲切的很。
见她在笑,潘太后也高兴起来,与闵清则道:“小姑娘家年纪轻轻的,就该多笑才是。
你瞧,这样开心了,多好看。”
闵清则莞尔,淡淡道:“她无论怎么样,我觉得都很好看。”
这话语里透着显而易见的亲昵。
君兰听了这话后差点背过气去,紧张地看着潘太后,生怕太后娘娘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谁知潘太后非但不以为怪,反倒是握了她的手,爱怜地拍了拍,又朝闵清则瞪了眼。
“你看你,把小姑娘吓得。”
潘太后道。
闵清则摇头失笑,“她自己不禁吓,您倒是要怨我了。”
君兰惊疑不定。
她这表情落在了潘太后的眼中,潘太后见状笑出了声。
闵清则终究舍不得君兰太过紧张。
但是,有些话,有些事情,他还不能与她挑明。
于是闵清则道:“您有何事想要与我说?”
潘太后原本想着把君兰支开再提,但是刚才经了那样一番对话后,她知晓小九定然是很爱护这个孩子,也很信赖这个孩子。
再加上昨儿的事情这小姑娘也是亲眼所见,所以潘太后就没打算瞒着她。
收敛了笑容,潘太后道:“你可知道,今儿早上的时候赵太保在御书房里当场发了脾气?”
今日是君兰的生辰,所以闵清则今日早晨并未出门去,而是一直在家里等着君兰,和她一同进宫。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潘太后更为肯定这姑娘在他心里的分量。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