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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玉容吧!
她不过是个孩子!”
邓氏哭诉道:“您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救救她吧!”
闵清则不搭理,继续迈步上前。
闵玉容忽地高声尖叫道:“我知道了!”
她歇斯底里地对着君兰说道:“是不是你!
肯定是你在陷害我,对不对?”
原先君兰没过来,一切顺利,一切都很好。
现在呢?
洛世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凭空又多了玉佩出来!
君兰勾了勾唇角,“六姐姐污蔑人的法子愈发多了些。”
闵玉容哭得梨花带雨,对着周围人道:“大家评评理,我今儿早晨那么忙里忙外,哪里有时间去偷窃旁人东西?”
有位夫人声音不高不低地道:“你不是中间出去了几次。”
闵玉容抹了一把眼泪,神色坚定地道:“那也是安排府中事务去了。
与玉佩甚的毫无干系。
八妹妹,你且和我说说,你来了后到底遇到了什么?怎地这东西就到了我这儿!
先前赵三少爷明明是在和你说话,我们根本不相识。”
“不相识的话,三少爷为何来参加你的宴请。”
君兰微微一笑,根本懒得搭理她,只与大家道;“我想大家都是明眼人。
这事儿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
闵玉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昏死过去。
邓氏苦苦哀求闵清则。
闵清则瞥了那哭得花枝乱颤的少女一眼,“要我救她?倒也可以。
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您请说!”
“我记得,她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寻衅挑事,还总是借机寻君兰的麻烦?”
邓氏忙说没有。
“但是我有证据,证明她曾做过诸多错事。”
闵清则语气平静地说着,朝着脸色惨白的闵玉容望了眼,“如果你能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你以往的所有错处都一一细数,而后认真地道歉悔过,我许是会放你一马,帮忙查查这一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
“不过什么?”
邓氏问道。
闵清则淡淡一笑,“怕只怕这事儿本就又是她的错,查来查去,倒是让她罪证更重,在京中再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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