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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子明扶额,“月月,我看见你踮脚了。”
姜月窈轻咳一声,缓缓将踮起的脚放了下来。
“你们当真不觉得忘了什么吗?”
胥安志幽怨地看着四人,他们这一身颜色该怎么办啊?
车夫和小厮同款怨念眼神。
阎子明奇道:“你们怎么不躲?”
三人:“……”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是解药,化在热水里泡半个时辰就好。”
阎子明将解药递过去,“为表歉意,小爷亲自送你们回去。”
阎子明坐到马车前面,招呼三人上车。
胥安志现在这模样就算有心想和姜月窈说两句话也不行,他向姜月窈告辞,然后上马车离开。
目送马车跑远,姜月窈抬手摸了摸下巴,回头,就见宋予白正眼神莫名地盯着她。
“怎么了?”
宋予白问:“你知道阎子明今天要来?”
今儿月月让四宝出门分明就是奔着整阎子明去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姜月窈弯起桃花眸笑眯眯,“看了一出好戏,回去吧。”
傍晚,宋予白提着两坛酒在假山上找到了阎子明。
他扔了一坛过去,阎子明坐起来接住,拍开仰脖子喝一口,咂咂嘴,“不错。”
宋予白看着他,“你怎么来青龙了?”
“来凑热闹啊。”
阎子明瞥了他一眼,“好大的热闹呢。”
宋予白坐下来,“玄武国内没事?”
“能有什么事?”
阎子明转着酒坛,“待在国内又没仗打,还不如来青龙看热闹呢。”
“你最好是。”
阎子明转头看他,扯出一个恶劣的笑,虎牙露了出来,“你以为我来做什么?”
宋予白垂眸不答,拍开坛封,喝了一口酒。
“还是个闷葫芦。”
阎子明拿酒坛和宋予白碰了一下,“你话这么少,又把心思闷着,月月又是个迟钝的,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心思?我跟你说,女人是要哄的,你得多说些好听的。”
“你经验丰富?”
宋予白睨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阎子明:“小爷光靠这张嘴就能气死敌方将领,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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