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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这、这狐狸怎么……”
“谢州同莫要惊慌。”
姜渝君看向李昊,轻斥一声,“不得无礼,还不把狐狸拿出去!”
“是。”
李昊朝两人拱拱手,提着狐狸尾巴麻溜出去。
姜月窈扯扯宋予白的袖子,“白白,出去玩。”
方才进来的时候,姜月窈看到外面的池子里养了锦鲤,她想去喂鱼。
宋予白见小女娃恢复精神,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抱着人走了。
谢州同朝姜渝君笑笑,视线往两人的背影一扫,“大人,不知这二位是?”
“家中弟妹。”
姜渝君唇角微弯,眼中含笑,“被家里人惯坏了,谢州同莫见怪。”
“不敢、不敢。”
谢州同干笑,没想到那个小女娃就是传闻中的摄政王,幸好他方才没将人得罪了。
两人接着聊案情。
室外,姜月窈趴在凉亭的木栏上,将糕点捏成碎粉投喂锦鲤。
或红或白,或红白相间的锦鲤簇拥在池边,张着鱼嘴吞吃着点心碎屑。
小女娃双眼亮晶晶的,嘴里不断嘟囔:“快快吃,快快长,你们都是好孩子。”
宋予白在旁边陪着她,听着小女娃的话不由好笑。
今儿天气好,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照得人浑身懒洋洋的想睡觉。
宋予白正想靠在廊柱上闭目休息一会儿,就听一声石头落水响,锦鲤们受到惊吓,再顾不上吃东西,一哄而散。
“鱼鱼走了。”
姜月窈瘪瘪嘴,小手手里的糕点才喂完一半。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过来,手里还抛着两个石块,“你们是何人?在这里做什么?”
宋予白扫了眼他手里的石头,两指一弹,碎银飞出准确击中少年的手腕。
“啊!”
少年痛叫一声,捂住发红的手腕,怒目瞪向亭中的两人,“你们竟然敢打我!
来人,把他们给我捉起来关进大牢!”
少年身后的两护卫上前来,当真要捉拿两人。
老管家疾步跑过来,急忙把护卫拉住。
“二公子不可,这两位是老爷的贵客。”
少年甩甩手腕,“什么贵客?现在整个玉卢州都由我爹做主,本公子被打了,还不能讨回来?”
他瞪向护卫:“愣着做什么?将人绑了,一切自有本公子担着。”
“二公子,不可!”
老管家死拖着护卫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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