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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窈伸手拨弄了一下那颤个不停的长睫,惹来宋予白抬眸瞧着她。
两相对视,姜月窈伸手捧住宋予白的俊脸,点头,“我的眼光果然很好。”
“咳咳!”
院外传来提醒的咳嗽声,以宋予白的耳力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偷听,只是相比起把媳妇儿追到手,这些人此时都不重要。
白幼真从墙头上冒出一个脑袋,对着二人嘿嘿笑,“我帮大家问问,我们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见两人点头,白幼真激动地欢呼一声,直接翻过墙头,院外的人也一个个跑了进来。
不,姜渝阳是被阎子明扛进来的。
以防喜剧变悲剧,姜静怡和白三春一致决定再让他待那儿冷静一会儿。
“月月,你跟母妃过来。”
姜静怡拉过姜月窈往屋里走,外面白三春和白幼真围着宋予白绕圈,边走边啧啧出声。
“表哥,我和姨母都小看你了。”
宋予白淡定地任围观,一张冷脸春风化雨,含着浅浅笑意。
白三春暗哼,奇景啊,她家臭小子也能有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天。
屋内,姜静怡抓着姜月窈的手,语重心长,“月月,母妃知道予白那孩子很好,可是你真的不想看看其他人吗?当年母妃就是太死心眼了,这才年纪轻轻就挂在你父王这棵歪脖树上,要是换作现在,我一定……”
“您一定还是选父王。”
姜月窈笑着靠在自家母妃肩头,“母妃,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姜静怡叹气,“是啊,你的所有要求都比着予白那小子来,我能不知道吗?不只是我,你舅母心里也清楚得很。”
“那你们怎么还……”
姜静怡伸手在闺女额头上点了点,“折腾起来才有趣啊,不然,就你这不开窍的性子,予白那小子还不知道要苦等多久。
朝中那么多青年才俊,你当你舅舅为何单单要重用予白,还不是为了你。
当然,也是予白小子有本事。”
姜月窈算是明白了,就她一个人是真傻,其他人都在装傻。
不,好像三哥和她一样是真傻诶。
“既然你已经决定,明儿那场诗会也没举办的必要了。”
姜静怡站起来,“行了,我先去装个病。”
姜月窈:“……”
临出门前,姜静怡转身看向闺女,“那些青年才俊你也别操心,我和你舅母会给他们指一门好亲事的。”
“母妃,您和舅母该不会乱点鸳鸯谱吧?”
姜静怡摆摆手,“都已经查清楚了,我们心里有数,你就别管了。”
目送姜静怡出门,姜月窈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少女,突然想起了那一晚的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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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鲛人带回来的第二晚,姜月窈陪完鲛人回来,发现木莲坐在廊下,正拿着本册子哭得稀里哗啦。
“木莲你怎么了?”
“小王爷,这人太惨了。”
木莲哽咽道,“青梅竹马二十年,却抵不过一个外来的野男人。”
姜月窈听得皱眉,接过来一看,原来是话本子。
“好了,故事都是编出来的,快别哭了,再哭都变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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