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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么说咱俩还是老乡。
」中年男子咂咂嘴唇,用又脏又长的小指甲挖着耳朵。
「放山敢去不?」他忽然问道。
「给俺块饼,让俺干啥都中!
」
「嘿嘿。
」二哥咧开两排碎米牙,他上下打量柱子,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行吧,一会儿跟我走,见人就说我是你本家二哥,明白不?」
半块苞米面饼子丢到柱子脚下,柱子一头扑上去,连饼带土拼命往嘴里塞,边吃边胡乱点头。
「慢点吃,别噎死,噎死你不要紧,白瞎我半块粮食。
」二哥鄙夷的吐口唾沫。
狼吞虎咽中,柱子头拱地也猜不到即将要遇到毕生难忘的神秘遭遇。
当晚,二哥带着柱子来到一座破庙,一盏油灯荧荧如豆,地上几个汉子横躺竖卧鼾声如雷。
「啊——啊呀——」有个沉沉地怪叫声在庙里回荡,听得人毛发倒竖。
柱子睁大眼睛寻找声源,破门板上躺着一个依稀能分辨出人形的中年汉子,他赤裸上半身,五官全挪了位,脸胀得如同发面馒头一般。
几处伤口不断向外流黄水,散发浓烈的草药味道,胸口微弱起伏,随之发出一声声无意识地呻吟。
「二哥,他是咋了?」柱子小声询问。
「下山时撞上马蜂窝了。
」二哥皱起眉头,「活该他倒霉,俺们都知道蹲下蒙严实,二胡子楞往树上爬,不蜇他蜇谁!
」
「那得请个郎中吧……」
「大伙都空爪子下山,拿屁请郎中!
给他涂了『蜇麻沫子』拔毒,看命吧,活下来也是残废。
」二哥漫不经心地从背后甩下破布口袋,像在谈论一条狗的死活。
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儿走进来,嘴里叼着短竿烟袋。
他身着粗布衣服,脸上皱纹纵横,颧骨高高耸起,颇似一只上年纪的猿猴。
此人是队伍的把头,姓张,老家也在山东。
十几年前张把头闯关东来到长白山,跟随当地人学会放山,此后便以此为生。
他手下这几个人都是盲流子,每到夏天凑在一起放山赚钱。
但今年张把头运气不好,带人在山上转了五六天,只收获两三棵极小的巴掌子,也就是人参幼苗。
祸不单行,下山时遇到马蜂袭击,二胡子被蜇成重伤;张把心头里烦闷不已,把锋利的目光投向柱子,问道:「这崽子咋回事?」
二哥贼兮兮地瞧向二胡子,贴近张把头耳朵小声嘀咕。
「把头,二胡子肯定没法上山了,我在集上遇见个远房兄弟,正好顶他的窝儿,单去双归,别破了规矩。
」
单去双归是放山的规矩,进山采参的人数必然是单数,回来的时候人参算一个人,凑成双数吉利。
柱子紧张地低下头,张把头目不转睛瞧了片刻,笃笃笃,烟袋磕响,低沉说道:「行,就这么办吧。
」
二哥把众人唤醒,有人拾柴生火熬了一锅小米粥,贴饼子就咸菜疙瘩,酒瓶轮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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