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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锋,从她背后悄然刺入,宛如一条毒蛇,无声地撕裂了她的脊背——
迪奈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猛地涌出口中,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沿着她苍白的下颌滴落,在冰雪中晕开猩红的花。
那一刻,寒风似乎都凝固了,周遭的一切都沉入死寂。
她手中的大剑脱力而落,重重地砸在冻土上,发出一声低沉、刺骨的闷响,像是战场上最后一声战鼓的余韵。
指尖抽搐着,仿佛还想再握紧,却再无力可使。
她的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一模一样的镜像傀儡,正以她的模样,缓缓收回染血的剑锋。
那张熟悉的面孔上,竟浮现出一抹近乎于嘲讽的冷酷弧度,正是她自己在战斗即将胜利前,才会露出的那种淡漠而自信的神情。
“结束了。”
冰冷的声音从镜像傀儡的口中吐出,语调毫无起伏,正是她曾用来对敌人宣判死刑的那种冷静而决绝。
此刻听来,却像是冥府判官的裁断,无情、绝望。
迪奈芙的意识迅速模糊,耳边仿佛有千万重轰鸣在回荡,血液流动的声音比任何喊杀声都刺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冰封,感知一点点抽离,只剩沉重的黑暗在缓缓吞噬她。
但在彻底失去控制的最后一刻,她猛然咬紧牙关,调动那一丝残存的神经——
她陡然横扫出手中大剑,带着破风的尖啸!
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本能的反击,是在绝望中爆发出的最后挣扎,是她作为战士的尊严之咆哮——哪怕生命的火焰只剩最后一点微光,也绝不让它在沉默中熄灭!
“嗤啦!”
剑锋擦过镜像的胸口,未曾撕裂护甲,却划出一串细碎的火星。
那一瞬间,火光如她生命最后的余烬,在苍白世界中挣扎闪耀。
迪奈芙终于支持不住,轰然倒地,在冰冷坚硬的雪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她的目光微微偏转,落在远处依旧鏖战的杰斯身上。
她的眼神已不再锐利,而是一种模糊而复杂的凝视——那其中有不甘,有歉意,也有深藏心底的信任与寄托。
仿佛在对他说:“活下去……代我继续。”
克蕾雅看见了迪奈芙倒下的瞬间,心中如坠冰窟。
一股强烈的寒意自脚底席卷而上,冲破胸膛,直击心头。
那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仿佛冻结了。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性,宛如被风暴撕裂的帆布,瞬间崩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喊,妖力波动剧烈,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如将尽的烛火,在风中挣扎。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咬牙低吼,声线中透着从未有过的怒与痛。
她猛然挥剑,大剑划破空气,如同最后的怒雷,斩向眼前的镜像傀儡。
她的动作已不复以往的敏捷与轻盈,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带着令人窒息的撕裂之痛。
大剑每一次挥舞,仿佛都要掏空她的生命,沉重得如山压顶。
而镜像“克蕾雅”
却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避开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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