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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试探着问:“那你们介绍一个人能挣多少钱?”
“我吗?”
薛余也不避讳,“一个人八千。”
“报名的人多吗?”
“还行,三个月一期班,一个班少的时候十五六,多的时候五六十。”
庄卿有些意外,竟然有这么多。
“他们如果自己报名去学校培训的话,学费多少?”
“八千。”
“你收一万六?”
“一万五千八……”
一顿早饭下来,薛余把自己认为无关紧要的“隐私”
抖落了个干净。
不是他没心眼,而是这种事谈不上秘密,住一起迟早会知道,还不如自己说出来显得坦荡。
当然,这是基于薛余认
为庄卿和自己的工作八竿子打不着。
但是对方从事贸易这个行当,他的关系网里硬扯的话,也能扯出那么一根半根的线,往后说不定就是个机会,海运市场隔几年一个起伏,他得给“伏”
的时候找点出路。
庄卿和薛余的合租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过去各自和短暂的情人同居不算,这么忽然多了个伴,竟意外的和谐。
早上两人轮流做饭,庄卿的手艺,嗯……
薛余不好意思说,他不爱吃那种看着精致,味道却很朴素的食物。
可那淋点橄榄油的小青菜叶,稍稍一煎就入口的牛肉片,吃着吃着,竟吃出点淡泊脱俗的心境来……
过去薛余称之为“装逼”
。
他对庄卿的心思暂时压着,一是刚认识不久,急着往那个方向发展会显得自己处心积虑,二是最近被重洋招聘新规搞得焦头烂额,没空琢磨其他。
庄卿晚上开始按时下班,因为薛余到点就会发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觉得薛余的菜烧的很好吃,但是容易胖,便也偶尔跟着去跑步。
他从不刻意套话,只需做一个忠实听众,供薛余抒发其满腹牢骚即可。
在满耳朵“假洋鬼子”
“庄二秃子”
的亲切慰问声中,庄卿大致了解了重洋海务部的派系划分。
至于招聘新规,他还是持保留意见。
时势如此,各行各业都在卷,他在国外,见多了被区别对待的国内海员,庄卿知道扭转口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总要有个开始。
优胜劣汰,很正常。
大概三周后的一个中午,庄卿刚点了外卖,起身站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活动筋骨,转身时余光瞥见楼下一道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身影——
早上出门前,薛余只穿了一条短裤,袒露着漂亮的六块腹肌,手里拎着两套西装问他哪个看起来更稳重。
他当时说黑色像跑业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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