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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直到亲了一口后,才放下举高的手,只是还未松开,丹琪被他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他看着丹琪那副呆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下,看到丹琪瞪着自己,便低咳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刚刚医生来了,说是你因为贫血加上情绪激动才引起了昏厥,不过没有关系,他留下来补血的药膳方子,这一阵你就住在这里,把身体养好。
现在你还在坐月子,照理说是不该见风的,刚刚把你一个人甩在外面,让你受了凉,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或是因为刚刚睡醒,丹琪有些迷迷糊糊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金程至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着自己,大概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心里的抵御也有所下降,或许是重生以来那压的她喘不过气来重负在此时终有所松动,她甚至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想从他的手心去汲取那最后的一点温暖,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全身蜷缩,小声低泣道:“金程至,我的心好疼,好疼……”
金程至被她的动作带的身子微微前一倾,才看清楚她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连忙伸出左手将她柔软而凌乱的额发顺了顺,又在她的额头稍稍停留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烧的痕迹,低下头又仔细的瞧了瞧,才发现她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不肯清醒。
看到她不对劲的样子,金程至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唤了她两声,企图将她从噩梦中叫醒。
但是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和已被咬破的下嘴唇,他的表情严肃起来,眉头拧紧,伸出左手握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试着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以此来阻止她的自残。
一只手本身就很难做到,可是她还一点儿也不配合,不耐烦的又转了过去,看也不看他,只是半睁着眼睛流着泪,那泪水就像流不尽似的,一会儿就打湿了枕头。
看着她越发用力的咬着下唇,而失去血色的下唇也隐隐有一丝血丝,金程至有些无奈,轻轻拭去上面的血渍,只能试着将正捂着她胸口的右手从她的怀里抽出来,想用右手来握着她的下巴,将左手指放进去来代替她折磨自己。
手刚向外移动,却被她攥着不肯放手,看到他还试图将手抽出来,她猛地回头扑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不住的摇着头,甚至连哭声也有一丝哀求:“不要走!
不要留我一个人!”
那颤抖的声音听的宁英超心底一慌,他连忙将她搂紧怀中,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企图降低她的恐惧,待她不再那么紧张,才安慰道:“不会,我不会留你一个人。
听话,我只是去叫个医生,马上回来,乖乖的!”
“不要,不要离开我!”
她摇着头不住的流着眼泪,那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衬衣流进金程至的心里,难得她这么黏人,金程至的心里却有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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