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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人似乎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但是以你的综合条件和专业水准来看,其实到别的电视台也一样能找到类似工作的。”
周东飞说,“哪怕是省电视台,也肯定会要你。”
戴安澜却说,家在海阳,而且她又是独女,不想连累父母也跟着东奔西走颠沛流离。
老人家的故土情结重,到了晚年就更不愿背井离乡了。
“所以,要是真不行的话就辞掉工作,哪怕在一家企业里上个班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就凭你这自然条件,到了企业里也少不得被无良上司给觊觎。
当然,周东飞不会把这些话明说。
“你住在心怡酒店,他自然不敢来招惹。
但不是长久办法,说不定你们台长会但单位里给你小鞋穿。”
“走一步说一步呗,呵呵。
反正我要是住在家里的话,贺一凡就会不停的去骚扰,我怕爸妈遇到之后担惊受怕。”
周东飞点了点头,问:“要不这样吧,你把你们局长的电话给我,我让梅姐跟他说一说。”
“行吗?”
戴安澜有点欣喜,但也不敢确信周东飞具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知道,试一试呗。
要是不行,就再想别的办法。”
周东飞心里确实没底,因为他不知道海阳电视台台长的脾气性格。
戴安澜把电话号码给了周东飞,又叮嘱道:“谢谢你和梅姐了。
但要是事情比较难办,你们也别勉强。
我们台长脾气大,刚愎自用,除了上级领导,他很难听进去别人的话。
不过不管能不能成,我都先谢谢你了。”
这时候,戴安澜才知道了贺一凡当初为什么那么说。
看来梅姐的心怡酒店,确实是一个很强大的避风港。
而周东飞则笑道:“别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
当然,假如事情不成,你也别失望。
梅姐就是个做生意的,不是海阳市领导。”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否则万一办不成的话,就难堪了。
不过既便如此,周东飞也遭遇了一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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