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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一来的时候就听说了,杨贺嫌夏天蝉鸣聒噪,吵得他心浮气躁,就让那些小内侍爬树上去捕蝉。
盛夏天,一个个在树底下颠着脚,满头大汗,脸热得红通通的。
季尧侧耳听了听,笑着问杨贺,“公公这么着有用么?”
“聊胜于无,”
杨贺趴在床上没动,几本折子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季尧赤着x_io_ng膛坐在床沿,俯身捡起了随意地翻了翻,俱是弹劾杨贺,名列各项罪状,言辞凿凿。
“公公不如直接把树砍了省事,”
季尧一边说,看着折子,屈指掸了掸,说:“结党营私,擅权乱政,不遵律令私立大狱,构陷忠良——”
他挑了几个字眼,笑了起来,“喏,还有这条,秽乱宫闱。”
季尧把折子一扔,凑过去掐着杨贺的脸颊,“公公和谁秽乱宫闱了?”
季尧精力旺盛,缠着杨贺没少折腾,二人身上都满身情事痕迹,杨贺身上尤为明显。
季尧好爱咬他,杨贺皮肉白,嫩生生的软,季尧总能轻易留下斑驳的烙印,让季尧分外上瘾。
“我喜欢临窗的树荫,”
杨贺不耐烦地转了转脸,眼皮一抬,冷淡地说:“你说和谁?”
季尧眨了眨眼睛,义正言辞道:“公公的私生活我怎么知道?”
杨贺越发不待见季尧在他面前装乖的样子,嘴角牵了牵,平淡地说:“几个刚入宫的伶俐小宫人罢了。”
季尧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痛心道:“公公就这么移情别恋了,我好难过。”
杨贺瞥他一眼,季尧扑在他身上,像个失宠的孩子,可怜巴巴地问他,“他们有我好看吗,有我让公公舒坦吗,有我喜欢公公吗!”
杨贺闷哼了声,嫌弃地说:“沉,起来别压着我。”
季尧黏人地贴着杨贺,他身体温度高,x_io_ng膛线条分明,将人牢牢地困在自己臂弯里,说出来的话却俨然把杨贺当成了负心人,指责他,“公公这都嫌我了。”
杨贺推了推,推不动,气笑了,捏着季尧下巴说:“对,很嫌,都不招人喜欢了。”
季尧如闻噩耗,泫然y_u泣,“心痛如绞,生无所恋。”
嘴上消沉,底下却很精神,才sh_e过一回,yi-n茎又半勃了。
季尧拿底下那话儿顶了顶杨贺,痛心疾首地说:“罢了罢了,人生如斯,不如就这么死在公公身上吧。”
杨贺脸色一变,叫道:“季尧!”
他抓着季尧的肩膀,“别来了。”
季尧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说:“我怎么听说,戚贵妃的那个小宫女又来找公公。”
杨贺皱了皱眉,戚贵妃失了宠,绿绮来求他,求他在皇帝面前给贵妃说好话。
杨贺自然不可能应允。
绿绮曾对他有过别的心思,如今越发觉得难堪,还有几分懊悔惊惧,怨恨难当,一边掉眼泪一边骂杨贺。
杨贺不以为忤。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没成想,季尧竟会知道。
季尧说:“公公当年对她可好的很,不惜为她毁尸灭迹。”
杨贺看着季尧,说:“殿下这是呷醋?”
季尧叹气:“可不是,醋大了。”
他盯着杨贺的眼睛,语气里有几分冷意,“我最恨别人惦记我的东西。”
杨贺嗤笑一声,“陈年老醋,殿下如今再喝也不嫌伤身。”
季尧堵住他的嘴唇亲了亲,低声笑道:“不伤身,伤心。”
杨贺看了他一眼,伸舌尖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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