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床了宝贝,”
我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上班要迟到了。”
我推开他,扭头看了眼手机屏,“才六点五十,再让我睡十分钟。”
我重新钻回被窝里,感觉到床垫塌了塌,接着我的耳垂就被咬住了,
“不嘛,我还想和你亲热亲热。”
我哥开始用牙慢慢磨我的耳垂,轻微的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再一次推开他,跑下床,
“亲热个屁!
要迟到了!”
我敢保证,只要我再在床上多待一分钟,我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
我,陆修漫,现在应该叫陆医生了,正在悬壶济世的路上不懈努力。
说起来我吧,其实也够曲折的。
最大逆不道的应该是在高二的时候喜欢上了我亲哥,说来惭愧,但我们还挺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我哥早就想睡我了。
之后一个小插曲,我脖子上的草莓印不小心被我铁子李江皋发现了,我就顺便出了个柜,带我哥的那种,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反应,他一个大老爷们,甚至还语重心长地帮我分析怎么应付爸妈和朋友。
我当时就一个想法,我靠这朋友没白交!
可能我们男同之间有这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我和隔壁班的顾繁渐渐熟悉起来,经常一起打球。
没羞没臊地过了快一年,就在我高考前夕,一次车祸,我爸妈没了。
我哥双眼通红地到学校接我我就觉得事情不对了,但到医院看见我爸妈遗体的时候,我才真的感觉到天塌了。
现在想起来,只能记得那天我哭的有多凶我哥抱我就有多紧。
我郁郁寡欢了两周,觉得这一切都是报应,是我违反人伦的报应,所以我故意冷落我哥,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故意摔门,留下门外小心翼翼的我哥。
但我哥确实也没太多时间贴我的冷屁股,他休了学,在我爸秘书的帮助下去接手公司的事务,每天忙的跟狗一样,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备战高考呢。
直到有一天,我哥半夜三点多才回来,我失眠睡不着觉,我听见他在门外试着喊了几声我的名字,见我没反应,他重重叹了口气。
接着我就听见外套掉在地上,注意不是挂起来的声音,是掉在地上。
然后一声门响,我哥回了自己房间。
我清楚我哥不是会把衣服扔地上的人,于是起床,发现他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服确实此刻瘫在地上,然后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门前,我听见里面传出一声声很轻微、很隐忍的呜咽声。
当时我脑子一热,直接推开门压亮灯,看见我哥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腿,睫毛上还挂着泪水,看见我,一脸错愕。
“修漫你是不是饿了,哥给你弄点吃的吧。”
我哥抬手抹了把眼泪,说着要站起来,
我一下扑到他怀里,刚叫了一声哥,我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好坏好坏,我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哥。
我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忘了我哥也才刚刚二十岁,忘了他也是一个刚刚失去了爸妈的孩子。
我不断在我哥耳边道歉,我哥紧紧地抱着我,最后我们哭成一团,我听见他小声在我耳边说,
“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年锦书为了飞仙历经万苦,临门一脚,被死对头雁回活活气死,功亏一篑,重生了!重回年少,她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行啊,骂我注孤生心狠手辣是吧?仙门大会上...
云杉,21世纪的女汉子快递员,一场车祸然让她魂穿架空古代,重生成丈夫从军刚死,就被大嫂污蔑勾引大伯愤而撞墙身亡的新寡,一睁眼,与一双胞胎儿女就被逐出家门。拉着两个黑瘦得麻杆似的儿女,看着位于半山腰上与野兽为伴的破屋,看着几亩贫瘠沙地及屋子周围的乱石堆。云杉泪奔这种田模式开启的也太他妈坑爹了!没想到更坑爹的是,...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隆安五年,二世为人的贾蔷为保清白身,从虎狼之巢宁国府夺命而逃,自此,一名万年工科单身狗,迎来了他在红楼世界的春天群号舵主一群三七九,三零三,零七六(已满)舵主二群七二九,八二一,六零五(已满)舵主三群一零六,一八八,零七八零普群一一三,五五七,五三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