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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咱再将视线放回武当这边。
此时距离淳信发现淳空和双谐的那晚,也已经过去好些天了。
这期间,淳信还真就跟他之前承诺的一样,每天都于子时前后溜进禁地,给那三人送些吃喝用度,顺便互通有无。
而负责看守禁地的那些武当弟子,也确实十分稳定的……每天都在打瞌睡,这也给淳信的行动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什么?您问这货为什么到今天了还不动手?那晚他不是已经拿定主意要尽快设一个计策诱那三人出来自投罗网了吗?难道好几天过去了他还没想出来呢?
对,他就是没想出来。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里是武当的地盘儿,很多情况他都不清楚,想要保证计策的成功率,他还得先去摸摸人家的底,但这个“摸底”
的事儿呢,却是比他想象中要麻烦得多……
因为这次带队前来的三位寂字辈高僧都是老江湖了,想事情很周到,所以打住下的第二天起,他们就告诫众僧不可随意在人家门派里走动,白天时大伙儿最好就聚在一起诵诵经练练功,减少单独行动,免得跟人起了什么摩擦,到时候说不清楚。
那淳信还有啥办法?他只能把坏事都留到晚上干了呗。
可那……也有难度啊,人武当又不是所有地方的守卫都在夜里打瞌睡,哪儿能让你那么容易就来去自如的?你第一晚出来乱晃被撞破,还可以说是上厕所迷路了,但都住了好几天你还这么说,这谁信呐。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对武当的情况掌握不足这一条,也不足以让淳信拖那么久还不行动,这个……只能说是次要的原因。
主要的原因还是,就在淳信第一次给孙黄和淳空送东西的那晚,即他第二次进入禁地见他们的那回,他就被利诱了。
那晚,他送完东西返回后,赫然发现自己带回的食盒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叠好的碎布。
淳信将布打开一看,布上有用黑色的石粉涂出的几组文字——明日,带纸笔墨,东南杨树下,经文之秘,吾知,深海。
这些字的意思,以及为什么有人要把字写在布上悄悄交给他,淳信自是很容易就能想明白的……至少他觉得是明白了。
于是,第二天夜里,淳信潜入禁地时,除了带食盒之外,还在怀里藏了一个装着纸笔墨的小布包袱。
淳信先把包袱放到了指定地点,然后才去见了那三人,不过这日淳信返程时,食盒里并没有多什么东西。
当然这也不算意外,因为今天他刚把笔墨送到嘛,那至少得明天才能看到“深海”
的回信了。
就这样,他又被拖了一天。
到第三天夜里,淳信来到这禁地后,也是先到自己昨晚藏东西的那棵树下看了看,然后就发现包袱已经被取走了,只是对方并没有把回信也留在原地。
淳信想了想,他估计是那“深海”
觉得回信放这儿不牢靠,要以别的方式传递,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去送饭了。
而这回他返程时,食盒里果然多出了一封信。
有了纸笔墨,那能写下的内容自然比在破布上拿黑炭涂鸦要多得多,所以这封信里给的信息量也比较大。
总结一下就是:佛龛佛龛,我是深海,我已经看出你和我一样都是狗逼,而且你也和我一样发现了那洞里的经文其实另有玄机……那不如你我就合作一下。
现在我每天都有大量的时间可以看到那经文,且我能破译其中的一些奥秘,只是我练武的年月太少,有些东西破译了也不知怎么练,而你这少林高僧的武学造诣定然在我之上,你肯定可以帮我把破译出的内容整理成用来练习的口诀……那只要我们彼此交换信息,互帮互助,无需太久即可瞒着那姓黄的和淳空暗中习得那神功绝学,这岂不妙哉?至于什么“保卫武当”
之类的,这种话在那群笨人面前讲讲得了,你我都是聪明人,懂的都懂。
淳信看完这信,心里一合计:“果然啊……那姓孙的和另外两人也并非是一条心,我就说这人贼眉鼠眼的,还懂那么多连我都不知道的细作手段,这怎么瞧都不像什么正经的少侠……这么看来,他在提出要跟我定‘代号’时就想到要搞这一出了……呵呵,那正好,反正我现在强行施计也无甚多把握,不妨就待他帮我译完这经文里藏的武功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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