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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时溪作为费志瀛的直属上司,肯定会被人戴上“剥削下属”
的帽子。
时溪跟费志瀛要了医院地址,他就等这茬,一开始还推脱,后来才扭扭捏捏地给了,一口一句麻烦姐姐,辛苦姐姐跑一趟。
她从房间里出来,见顾延州刚好洗完碗筷,慵懒地靠在厨房门口看她,眼眸中晦暗不明的欲色已经消褪不少,清清冷冷的模样仿佛跟情爱二字毫不沾边。
“别想让我送你去见那个小奶狗。”
顾延州咬牙切齿道,“我不可能送的,想都别想!”
几分钟后,时溪抱着驾驶位上的男人亲了一口,嘴唇在他冷白瘦削的脸颊上留下一抹淡粉的口红印。
她还没脸没皮地伸手去蹭,将口红面积在他脸上扩大。
看到顾延州冷着一张脸,时溪啧啧调侃:“哎哟!
看看这是哪儿来的臭脸精,长得那么帅呢。”
顾延州二话不说,扣着她的后脑勺,上嘴就在她的嘴角轻咬一下,“闭嘴。
再吵就咬你。”
“夸一下都不行嘛?”
她笑道,“别那么冷着脸嘛,你看你也是很关心人家小弟弟的。”
他冷哼着将安全带揽上,“我关心他?我是关心你!”
“大半夜的叫一个女孩子出去,能是什么好人?”
顾延州单手打着方向盘,控制车子从贵宾区停车位倒退出来,继续絮絮叨叨:“我连司机都没叫,穿上外套就出来送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
时溪坐在副驾驶位,从前方的后视镜看到顾延州的脸,“我知道。
你连你那只百达翡丽手表都忘带了。”
他们刚才在沙发上互相弄来弄去的时候,顾延州将手表给脱了,怕手表上冷硬的外壳会弄伤她。
现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只留一条黑色小皮筋,像是回到了少年时的那会儿。
时溪偷偷看向某个还是臭着脸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他的下颚剃得很干净,没有刺手的触感。
摸到一半,他就不让人摸了,抓着她的手扔一边,“别撩。”
迈巴赫从酒店的地下车库驶出,走上主干道,一路离开瑰丽酒店,往伦敦国王医院驶去。
-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重,哪怕到了晚上,急诊室的人流还是很多,候诊座位全坐满了人,自动售货机前也排着长长的队伍。
时溪跑去接待处问了,结果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顾延州只穿了件简单的纯白t恤,清冷俊逸地站在另一个窗口。
她还没过去,远远的听到他用流利的英语跟护士对话,磁性嗓音配上英式发音,好听得耳膜都酥麻。
之前他还在她耳边说什么“anyanypeople”
呢,现在这口语像极了在这边生活好多年,甚至连当地人最爱用的俚语也说得顺溜。
护士直夸他英语好,还指着医院b区的急诊室,让他过去那边找找。
时溪加快脚步凑上去,搭上他的手臂,笑嘻嘻问:“你怎么这么厉害呀,这英语说得比我还地道,我差点以为是从哪里来的华人小哥哥呢。”
顾延州突然用手臂揽过她的后脖颈,将她一把拽到自己的胸膛前,宽厚有力,透着滚烫的男性力量。
旁边擦肩而过一辆担架车。
要不是顾延州刚才揽住她,这车就要撞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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