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姐姐,要改也该是小的随你。
施玉瑶怎么不能改名叫施瑶?”
施绵反问:“那你为什么要说你没有爹娘?”
不同的问题,有着相同的答案。
两人互看一眼,严梦舟折起婚书想要收入怀中,施绵再次去拿自己那份,仍是未能拿到。
“过几日我送去施府给你,省得你拿丢了。”
施绵先是点头,她身边没有菁娘,自己确实不好拿,紧接着心中一动,低声说道:“主宅里院落多,规矩重,你去了也见不着我的。”
“去下聘也见不着吗?”
施绵脸上一红,磕巴道:“兴许、兴许是能见着的吧。”
然后收回搭在严梦舟肩上的手,往里一翻,再次只留下个背影。
两人一里一外躺了会儿,施绵想问他皇帝皇后会不会不同意两人的婚事,记起那两张婚书,心又安定下来。
最后小声问:“这两年你怎么不给我写信啊?”
严梦舟好一会儿才回答,答非所问:“军营中全是男人,常说些荤话或者不入流的淫词艳曲,我有心避着,也还是听了不少。
他们说女人……”
施绵被菁娘看得紧,连荤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听见后面明明白白的四个字,才醒悟他在说什么,热气打心底喷出,顷刻间她如置身火炉,羞耻难当地缩着身子捂住了耳朵。
捂耳朵并不管用,严梦舟的声音继续传入耳。
“……说一个姑娘总是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你生气,就是喜欢你。
反之,你说什么她都不在意,那就是对你无意。
最初我是不信的,后来梦见了成亲前的那几个月,我正常说话你都要与我生气,说我凶、说我丑。
那段时间的你真难琢磨,我还去问了十三,他却一点都没察觉……”
施绵猛地坐起来,头上的金钗发饰早在上榻前就取下了,高挽的云鬓尚且整齐,只有耳后垂下了一小撮,弯弯曲曲落在胸前。
她胸口起伏着,脸颊通红,仅存的一丝理智压在几欲爆发的羞耻心上,低声道:“不写信就不写信,说这么多无关的做什么?我不想听!”
说罢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严梦舟将自己裹住。
“那我说简短一些。”
严梦舟随着她侧身,扯了下这边的被褥,施绵立刻一挣,将被褥扯到里侧去。
扯得急,力气比较大,将后背露在了外面,因弓着腰身,薄衣下透着肩胛骨的形状。
严梦舟目光描绘着紧绷的薄背,喉头干涩,慢声道:“他们还说,姑娘都心软,吵架时说些悲惨的过往或是身上的伤痛,引得姑娘闹了同情,心儿一软,再丑陋的脸她们也是看不见的。
到时候挑了衣裳,想做什么过分事的都行……”
施绵捂紧耳朵,心中恨死严梦舟了,竟然与她说这种污秽的话!
“我若是说,我怕给你写了信,你就会一直惦记着我,我怕我一去不回,会让你白等一辈子。
你信吗?”
施绵一怔,心头涌起阵阵酸涩,不自觉放松了身子。
严梦舟紧接着道:“有没有心软?我是不是可以趁机抱住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
结婚一年,丈夫周而复始的在外面找女人,慕小西捉了一年的奸,终究还是没有阻挡住丈夫出轨的步伐。陪酒女,秘书,堂妹,再到最好的朋友,顾少宸睡遍了她身旁的女人。也睡死了慕小西的心。奶奶重病需要钱救命,高高在上的丈夫一毛不拔,慕小西被逼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是南城只手遮天的人,从慕小西委身于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可是最后还是沉醉在他醉人的温柔里。王子和灰姑娘毕竟只是童话,后来有一天,良辰吉时,他意气风发挽着他最爱的女人走上人生最辉煌的巅峰。而她站在台下,掩去眼中落寞,笑着祝福小舅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简介本文又名被退婚后我成了前任他大嫂夫人她天天想守寡。作为一个被同伴送上天的人,冷飒发现她的人生依然充满了变数。她订婚了!她被悔婚了!她又要订...
每个女人,都期望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我也一样。今天,我嫁给了爱了十二年的男人,只不过,用的是我姐姐秦佳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