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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房红袍,佛经智慧,孩子少年青年老者,男人女人,或稚嫩青涩,或风华正茂,或步履蹒跚,是苦修,是问道,是救赎。
半路路过一个里面隐隐传来诵经声的佛堂,邬川说这是僧人上课的地方,木若突发奇想,也想进去听听,但看到门口写着禁止游客进入的牌子,欲言之语还是哽在了喉咙里。
邬川注意到了她抬脚朝里面频繁观望的样子。
“想进去看看吗?”
木若转身看他。
“嗯。”
眼睛亮亮的,笑着,“但还是算了吧,游客止步诶。”
本来和洛雨在说话的周清海注意到这边,走过来问,“想进去?”
“可是这里游客止步诶,那边有对游客开放的讲经堂,我们可以去那边”
,洛雨也凑了过来,指了指刚才走过的那条路。
“就这里吧,同是佛经,讲的人不一样,听的人所感所悟,也会不同”
,邬川向左边的巷子里看了看,笑着,“那边还有个侧门,可以进人。”
学生是一样的学生,老师却是天差地别。
对此深有感悟的两个姑娘,很有默契地选了邬川口中这个不喜欢被游客打扰的好老师。
原本以为就在巷子里,结果向左走进了巷子又有一个右拐的巷子,右拐的巷子走了一段,又是左拐,然后进了一道门,门里有个红袍僧人闭眼坐在树下,好像在沉思。
院里很静,除了从里面偶尔飘出的诵经声。
僧人睁开了眼。
邬川在笑。
两人说了什么,僧人看过来对着木若他们笑了笑,又坐回了树下,闭眼,不语。
三人跟着邬川往里走,又是七拐八拐,到了讲经堂。
僧人还挺多,密密麻麻坐了几圈,讲经的僧人笑着看了眼他们,又向邬川微微点头,口中的讲经声却不停。
几人悄悄在进门最外围的角落席地坐下,也静静听着。
木若这才注意到,这个藏族僧人,居然在用汉文讲经。
这是她没想到的,记忆里藏传佛教一般只用藏文讲经,汉人学习都得先学藏文,刚才进来的时候她还担心全是藏文她听不懂,如今却像是发现了新天地。
“《大正藏》四册,《中本起经》卷下,《度奈女品》第十三,奈女阿凡和利和五百女众受道释尊者允,于佛前供奉,受长者刁难,阿凡和利退坐拜佛,言,“不以女贱,得服法言。”
长者子白佛:“此时国民,岂得在先?”
佛告族姓子:“如来慈普,不问尊卑……”
她开始认真听讲,却吃惊于这场经会的内容。
她看了看旁边的洛雨,洛雨也在看她,眼中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这位僧人,竟然在讲佛法里的女性观,这个选题挺少见,还是在一个男性高僧的讲经会中出现。
一个从性别上讲代表着统治了人类几千年,直至今日仍隐藏甚至明示人前的父权社会的男性,还夹带着传播将厌女深植于底的宗教文化的传教士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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