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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樱从酣沉的睡眠中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耀目的光线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射入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斑。
时间已经不早,枕畔人显然离开了许久。
明天就是除夕,不管是大家庭还是小家庭的成员,今天都在奔赴团圆的路上。
储家家大业大,储清自己也是位高权重,逢年过节的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他能为了西樱专程去岷城陪伴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西樱在理智上理解,可孤单醒来还是令人沮丧失落。
这个充斥着温暖和情欲的公寓,随着储清的离开渐渐变得空旷清冷。
西樱换了新的床上用品,又去洗衣房忙碌,企图借此驱逐自己的失落和脆弱。
两人昨天疯狂交欢的狼藉已经被打扫干净,沾满各种体液的沙发也被扔掉,如果不是身体的酸痛和青紫痕迹还存在,西樱快要以为那是一场疯狂而香艳的春梦。
往年的此刻,西樱会神经紧绷地做好过年准备,从送给利家所有亲朋的礼物到给有商务往来的公司的年礼,她作为利洛远夫人都要一一办妥,生怕出了丝毫闪失。
过年期间的每日宴会也需要西樱悉心筹备,并在人情应酬中协助利洛远左右逢源。
过去的每次过年对于西樱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而今年她终于解脱了,也体会到了随之而来的庞大的孤独感,尤其是刚刚经历了浓郁又炙热的性爱之后。
西樱窝在沙发上,想记不清楚的过去和混沌不明的未来。
她对储清有眷恋有爱慕,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轻松温柔得犹如飘浮在云端,但这种爱意筑城的甜蜜云朵也是空中楼阁,只要储清的理智回归,权衡利弊之下就能轻松击溃。
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储清的气息,西樱在理性和感性的拉扯中渐渐沉沦,仅剩的理智警告自己,尽早离开这里,别再沉溺下去了。
理智驱动西樱收拾自己的行李,但不受控制的感情如泄洪般汹涌,眼泪滚滚而下。
西樱发泄过自己深埋心底的情绪之后,就拖着行李回到了自己家中。
还没打扫完许久不住的房子,储清就打来电话,声音低沉透着不悦:“你去哪了?”
西樱没想到,储清在挂了电话后极速杀到楼下,又气势汹汹地开车带她离开。
冬天的行道树萧瑟,临近过年的大学城人迹罕至,西樱小心地察言观色,看着越开越偏僻的街景和储清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色,很识时务地选择闭嘴。
车子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工厂废墟旁,储清把驾驶座推后,一把拉过旁边的西樱,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西樱敏感地察觉到储清身上压抑的愤怒和焦灼,丝毫不敢违抗,软绵绵地任由储清抱着。
储清的眼角全是猩红的血丝,手上的动作也毫不温柔,他撩起西樱贴身穿的羊绒连衣裙,撕破了裤袜的裆部,拨开内裤轻薄的布料,对着昨天才被蹂躏折磨过的红肿花穴,毫不怜惜地贯穿了进去。
“呜好涨”
西樱被储清的气势所迫,不敢反抗,只能嘟囔着表示不满。
小穴昨天被操干得软烂濡湿,这会儿被猛然侵犯,轻易就插到了最深处。
西樱倒不觉得疼痛,只是被填充得酸胀不适。
储清在酥烂湿热的穴道里剧烈顶弄了数十下,泄气一样地停了动作。
他紧紧抱住怀里娇软的身体,咬开胸口的纽扣,在高耸绵软的乳肉上狠狠地亲吻舔咬,惹得西樱一阵颤抖哆嗦。
“啊啊太太狠了”
“我狠?”
储清抬头紧盯着西樱,捧着她的脸颊,眼中全是愤懑。
他凶巴巴地质问道:“我一大早出门去准备年货,满载而归发现老婆跑了。
到底是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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