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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可以先请郑先生谈谈整个追查以及确认的过程。
」
我从背包里拿出笔和记事本,假装要记录郑守让先生口述事情的经过。
「喔!
这已经是距今七十年前的事了,当时还是日据时期,我和几位兄姊都在日本求学,并不在台湾,过程是家母在我们返国之后告知的。
那位老和尚是六甲乡赤山龙湖巖的住持,其实我并不清楚他是如何追查到我们家族的,只知道有一天那位老和尚突然出现在家门前,说是要来找家父郑子香的。
当年家父已经亡故,家里只剩母亲一人独居,没想到老和尚还真够直接,得知家父逝世的消息后,反而劈头就问家母:『你们是不是郑成功的后代?是不是收藏了一幅寧靖王的墨宝?』。
家母面对这样的询问,对眼前这位来路不明的老和尚顿起戒心,又想起先祖『隐姓埋名,不可洩露自家身份。
』的嘱咐,所以始终不愿承认是郑成功的后代,也否认家中有寧靖王的墨宝。
谁知老和尚虽感无奈、却不死心,不知用什么方式辗转联络上在日本留学的家姊郑雪梅,对家姊展开游说。
最后家姊才在取得母亲的同意后,出示传家的寧靖王墨宝。
」
郑老先生说完,喝口茶润润乾渴的口舌与喉咙。
我急着想知道那幅墨宝写些什么?正要开口询问,毓璇却先问了一个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问题。
「这么说来,郑先生算是郑成功的第九代孙囉!
那这一辈除了郑先生之外,还有其他兄弟姊妹吗?」
「包含郑某在内,总共有六男二女,我是老么,如今第九代的子孙之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郑成功用『聪明睿智,宽裕温柔。
』做为儿子们的名字;而家父则以『忠义节孝良让』替我们六兄弟取名。
」
其实毓璇这么做也对,如果问得太过急躁,郑守让先生难免对我们的目的起疑心,所以我也就顺着郑老先生的回答再提问:
「我听说郑先生这支血脉,就是由郑成功的六子郑宽所传,不晓得郑先生知不知道当年先祖怎会留在台湾?因为根据史料所载,台湾降清后,满清政府决定不让郑氏一族留在台湾,以避免反清势力凝聚。
」
「听我父亲说,当年郑成功的孙子郑克塽向清朝投降,明朝皇室寧靖王听到消息后悲愤不已,最后决定自杀殉国。
但寧靖王在自杀前写了幅字,并託人将其送给不支持郑克塽降清的先祖郑宽,暗示他赶紧逃亡。
先祖带着儿子逃亡后,清朝官兵随即对先祖一家发出追杀令,先祖幸运地躲过了施瑯的狙击,于是便带着寧靖王的墨宝往北逃窜,开始隐姓埋名过日子。
」
「那幅字写了些什么?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一方面是感觉即将接近谜团的核心,也或许是担心郑守让先生会拒绝我的请求,我的心脏开始紧张地快速跳动起来。
「可以啊!
你去帮我把它拿来吧!
」郑守让先生对他儿子说。
趁着取来寧靖王墨宝的空档,郑守让先生先为我们说明了的内容。
「寧靖王写了『风来竹有声』五个字交给先祖郑宽,喻指风来了,竹子便有回应,暗示清军来了,郑克塽将有所回应,准备接受清廷的招降了。
当年赤山龙湖巖的老和尚就是靠着这幅寧靖王的墨宝,确认我们家族是国姓爷的后代。
」
只见郑守让先生的儿子取来一幅捲轴,在茶几上摊了开来,纸上现出五个瘦而苍劲的字体。
难道这就是解开日月之护埋藏地点的钥匙?我深怕有所遗漏,再向郑守让先生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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