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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伯伯不等毓璇回答,就把笔记本连同笔一起塞进毓璇手里。
毓璇写完顺手把笔夹进笔记本里,递还给柯伯伯后点头示意,就回到她原先的座位坐下。
刚才向穿着绿色t-shirt男子查证的警员回到了车厢后方,向柯伯伯点头嘀咕了几句。
「总之先请员林站调阅监视器画面,查看是否有位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裤的男子在员林站下车。
再让各节车厢顾守的员警登记乘客身份,之后就把最后一节车厢与列车分离,留在这里等法医和鑑识人员的勘验与搜证吧!
我们再把这些乘客扣留在这里,恐怖就要引起民怨了。
」
柯伯伯向列车长以及身旁的员警交代了几句话,两人不约而同开始讲起对讲机。
应该是一人联络站务人员,另一人向其他员警下达指示。
在柯伯伯向车厢其他乘客说明了隔壁车厢发生兇杀案之后,就与年轻员警开始由前排查验起乘客的身份。
得知事情原委的乘客,当然免不了再起一阵比刚才更加喧哗的骚动,但是若不明白告知事情原委,想要顺利地查验乘客的身份,恐怕会遇上不少的阻力吧!
这段时间倍感无聊,但我已经完全没有继续看书的兴致,于是拿出放在上衣口袋的列车时刻表,没有目的地随意瀏览着。
在我疲倦的双眼底下,小册子上头那些密密麻麻的站名与时刻,彷彿正在跳动着。
大约十分鐘之后,警方查验乘客身份的工作接近尾声,柯伯伯与另外那位员警都走到了车厢后排。
此时列车长在听完对讲机后,向正走到我座位旁的柯伯伯说了几句话。
「员林车站出口闸道的监视器拍到了一位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男子,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但还是必须让那位林小姐指认过,毕竟这样的穿着打扮是很平常的。
」柯伯伯说。
本应该轮到要查验我的身份,但柯伯伯并没有要求登记我出示身分证,反而是告知了列车长转达的消息。
「若真的是他,我们还没找到可疑的嫌犯,倒先排除了一个可能涉案的人选呢!
不论如何,我们警方还是会找到他,釐清几个问题。
」
柯伯伯说着,嘴角现出了一抹苦笑。
在这种开放空间,如果没有任何目击者,要追查到嫌疑犯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这么巧合,从员林站之后就只有死者一个人待在最后一节车厢,那么从员林站到兇杀案被发现前的任何一个车站,兇手都有可能上车杀害死者,然后再从容下车离开。
(就如同那位在斗六车站和我同时上车的男子!
那位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男子!
)
我的思绪像被冻结一般,瞬间停格在那个男子站在最后一节车厢门前踌躇的画面。
第一时间听到毓璇和柯伯伯对话时,我并没有联想到那位和我一起上车的男子,因为白衬衫、黑西装裤的装扮实在太平常了,一时半刻间也就没有留意到两者可能的关连。
我低头注视着手上的列车时刻表,与莒光号525车次间隔三个栏位的位置,有列自强号145车次的发车时刻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行数字在车厢内灯光的反射下显得闪闪发亮。
「柯伯伯!
我建议最好再调阅员林车站入口闸道的监视器画面,看看这位和死者争吵的男子是否再度进站。
」
我给柯伯伯看列车时刻表,并解释说:
「本班列车是在八点五十分左右停靠员林火车站的,在九点零一分有一班自强号145车次的列车从员林车站发车,十分鐘左右的时间,出站后再买票入站,要搭上这班自强号列车可说是绰绰有馀。
这班自强号虽然比本班列车晚从员林站发车,却更早抵达斗六站,兇手可以在斗六车站下车,五、六分鐘后,刚好可以再回到九点三十分从斗六站发车的本班列车。
兇手在行兇后可以从斗南到新营间的任何一个车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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