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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教授?”
贺亦巡注意到许培的手指停在自己的腺体上,倒是比之前规矩了许多,没有直接去看,而是问,“你腺体出问题了吗?”
许培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强装镇定地说:“我去趟卫生间。”
结果光脚踩在自己流下来的水上,他一个打滑往后仰倒,倒进了贺亦巡的胳膊里。
贺亦巡下意识低下头去,查看许培滑倒的原因,于是就这么看到了一滩水渍。
顺着光滑白皙的小腿不断往上,最终找到了“洪水”
的源头。
“你,”
这超出了贺亦巡的认知范畴,他只能试着去理解,“你失禁了吗?”
“你闭嘴!”
许培羞愤难当,一张脸涨得通红,但不解释这不是尿液又不行,被误会成失禁更糟糕,“这是、是我分泌出来的一种液体。”
“你后背也是?”
实在太过好奇,贺亦巡把许培的三令五申抛到脑后,偏头看了看他的腺体,只见淡粉色的蝴蝶就像被撕开了表层皮肤一般,汩汩流淌出透明的液体。
“我好像正处于一种无法定义的发Q状态。”
许培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说,“在我们那边从未有过,穿越果然会影响我的身体。”
“你有解决办法吗?”
贺亦巡问。
“不确定。”
许培说,“我去卫生间看看,我……不想弄脏你的地板。”
刚迈出一步,胳膊突然被贺亦巡抓住:“你需要我帮忙吗?”
答案摆在明面上。
许培很确定,他去卫生间就只是换个地方流水而已,根本不可能靠自己解决。
到头来他还是会求助于贺亦巡。
与其扭扭捏捏,不如尽快结束发Q:“大概率……要的。”
贺亦巡应了声“好”
,弯下腰把许培横抱了起来。
勾起腿弯的手摸到了透明液体,贺亦巡这才发现原来不是清水质地,而是略微带着些粘稠。
视线扫了眼怀里的许培,只见他羞恼地别过了脑袋,红晕一直烧到了耳尖。
被贺亦巡放到浴缸里,许培第一时间趴到了里侧,拿后背对着贺亦巡:“我事先声明,我们只是在共同应对这一紧急状况,不代表这是亲密行为。”
“不然呢。”
贺亦巡反问。
好吧,是许培想多了。
他问道:“我的腺体有红肿吗?”
贺亦巡就如查看伤口一般,指尖在许培的腺体上游走:“没有,很平常,淡粉色。”
“你看就行了,手别碰。”
一股痒意自后颈流遍全身,许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本来没感觉的,你别把我摸严重了。”
贺亦巡收回了手。
他真的是个很遵守规则的人。
“我需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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