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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殿下叹了口气,说:“你怎么一进宫,就变成一根筋了。”
路千棠晃晃他的手指,说:“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
萧轻霂慢慢地把手抽回来,说:“你那么大动作,是生怕没有把柄放人手里吗?现在尚且没有尘埃落定,他还是君,你仍是臣,一切要像以往一样才可以。”
路千棠啊了一声,心虚地低了头,去拽自己衣服上的花纹。
萧轻霂抬指点了点他的脸颊,说:“你是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个表情。”
路千棠为难道:“可是我一来就大放厥词了,话收不回去了。”
萧轻霂一挑眉,半晌无奈道:“也无妨,只是接下来行事要更小心才是。”
路千棠嗯了一声,说:“那你说,信怎么办?”
萧轻霂想了想,说:“萧利从这人十分谨慎,他觉得有用的东西都是亲自收着的,不如……”
路千棠接话道:“不如把他药倒,我叫人去翻。”
萧轻霂:“……”
瑾王殿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说:“这和直接去翻有什么区别?”
路千棠纳闷道:“这样他不就不知道了。”
萧轻霂叹气道:“不妥。”
路千棠垂头丧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妥,我也没办法了,我只会qiáng取。”
萧轻霂笑了一声,说:“我听说你前两天敲打了萧利从身边的大太监,这不是很会办事吗?”
路千棠眼睛一亮,说:“是吗?”
萧轻霂摸了一下他的脸,说:“那太监是贴身伺候的,说不准能知道,你何不让人去亲近亲近他?”
路千棠想了想,犹疑道:“但萧利从是他主子,他能出卖主子吗?”
萧轻霂露出那种轻蔑的神色,缓慢道:“这个宫里,人人都懂趋利避害的道理,他若是想好好活着,就不会gān蠢事。”
路千棠又想了一会儿,站起身说:“那我去办,要是不成,再用我的法子。”
萧轻霂点点头,伸手拉他,悄声说:“宫里还要大闹一场,我已经派人‘透露消息’给姚阁老了,怕是不久就要有变故,你注意着,宫城内外都要多加防范。”
路千棠笑了笑,低头亲了他一下,说:“你少操点心,好好养伤,我都记得了。”
萧轻霂也笑,说:“等我养好伤了,带你去听戏,带你去喝酒,你说好不好?”
路千棠哼了一声,说:“你少故意刺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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