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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我昨日找人灌醉她,不碍事,有气撒一撒就好了,”
陈迹接过饼子咬了一口:“不过,如今太子在拖延时间,她也在拖延时间,有些麻烦。”
陆氏疑惑:“她为何要拖延时间?”
陈迹平静道:“她想给军情司更多的时间准备,然后借宁朝的手把军情司里帮陆谨的人尽数除掉,再扶持她自己的人上位。
这些天得盯着她点,她的人一定会想办法靠近她。”
直到傍晚,离阳公主才走出会同馆,依旧穿着那身紫色的男子衣袍,笑容满面道:“走吧陈大人,领本宫去瞧瞧你们南朝的教坊司,听说那里的乐工与伶人冠绝天下,连秦淮河都比不得。
本宫还听说,最好的话本都会先拿到那去演,进不得教坊司丹陛大乐堂的话本,都算不得好话本。”
陈迹为她掀开车帘:“殿下,教坊司没你听到的那般神奇,归根结底不过是个折磨苦命人的地方而已。”
原本正准备登上马车的离阳公主微微一怔:“没想到陈大人竟还是副悲悯心肠,先前你杀我景朝甲士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手软。”
陈迹随口道:“不一样。
教坊司的人没得选,景朝甲士有得选。”
离阳公主莞尔一笑:“话虽如此,可本宫此生应该只会来宁朝这一次,若不去看一眼总归有些不甘心的,走吧。”
仪仗队伍缓缓开动,教坊司所在的演乐胡同离会同馆并不远,一炷香的功夫便到。
李玄低声问道:“今日复演汴梁四梦,丹陛大乐堂里人多得很,要清场吗?”
陈迹摇头:“不必。”
他掀开车帘,小满脸黑黑的扶着离阳公主下车,随队伍一同往丹陛大乐堂里走去。
大乐堂内人声鼎沸,俱是等着汴梁四梦开场的。
当陈迹走进大乐堂的瞬间,仿佛一盆冷水泼下,使教坊司内鸦雀无声。
陈迹目光扫过众人,而后若无其事的走向角落一张空桌旁:“殿下便坐在此处吧,不要往前挤了。”
离阳公主也不挑剔,欣然应下。
可下一刻,最前排有人站起身来,提着裙裾,带着一阵香风来到陈迹与离阳公主桌前:“陈迹,你们竟也来了。”
陈迹抬头看去,赫然是齐昭宁领着齐真珠。
离阳公主好奇的看看齐昭宁,又看看陈迹。
不等陈迹说话,齐昭宁说道:“陈迹,父亲和兄长近日都对你很失望来着,都觉得不该为了景朝使臣这事误了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你就别管这劳什子景朝公主了好不好。”
离阳公主挑起眉毛:“这位是?”
齐昭宁抢着说道:“我可是他纳了征,未过门的妻子。”
纳采是提亲,纳吉是小定,纳征是下聘礼,到了这一步,可就是只差迎亲拜堂了。
离阳公主这次真的错愕了,先前陈迹与张夏的默契可不是谁都能演出来的:“陈大人,本宫还以为你与张二小姐才是一对儿!”
齐昭宁怒道:“你这景朝贼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离阳公主转头对齐昭宁微笑道:“姑娘,容本宫说句公道话,你可比张二小姐差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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