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指尖下的触感却是温热,看似如硬块的肌肉出乎意料的有弹性,他被拉着手按在上面,压出一个个浅浅的小窝。
可任他如何努力都抽不回右手。
凌逸寒力气比他大太多,轻轻松松抓住他的手背,将他一整个柔嫩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腹部。
气得奚云初羞恼大骂:“凌逸寒,你有病啊!”
辛苦做饭却被油点溅到的小师弟委屈极了,皱眉扁嘴控诉师兄的无情:“师兄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以为我是装的吗?可是真的很疼啊,你看这里,都红了。”
他举起腹肌上的手,给对方看受伤的地方。
可还没等奚云初分辨清那块红的皮肤到底是被油烫的还是被他压的,凌逸寒“啪”
地又把他的手贴了回去,然后更加用力地按揉。
一边揉还一边哼哼:“都说没骗你了……师兄,你摸摸我,我好疼……”
他右手撑在桌沿,俯下身子渐渐逼近,左手却抓着奚云初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缓慢上移,从柔韧的腹移至宽阔的胸,像是想让对方抚摸他的每一处,。
看似是被轻薄的那一个,却瞧不出他半分的不情愿。
黑深眸底流露出的情欲浓厚且不加遮掩,如绳网般牢牢缚住他盯上的猎物。
奚云初正震惊于他的胆大妄为,和掌心下不同于硬实胸肌触感、突兀出来的乳粒,甫一抬头,对上他目光的刹那,心尖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酥酥麻麻,跳得厉害。
他瞬间慌了神,宛若被逼入死角的猎物最后反抗一次,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用力向前一推,把钳制住他的人“咚”
地推到后面的椅子上。
“嘶——”
凌逸寒坐得太猛,按着腰,尾椎骨有点疼。
奚云初本一肚子要骂人的话,不想误伤到他,忽就没了底气,扭过头垂下眸,手指绞着睡衣下摆,只露出绯红的侧脸,小声斥责道:“让你别闹了。”
凌逸寒很伤心,不敢置信地问他:“师兄觉得我是在胡闹?”
奚云初迷惑反问:“难道不是吗?”
凌逸寒不服,坐直身体指着自己小片发红的腹部给他看:“可我明明就是受伤了!”
奚云初没好气反驳他:“到底是油溅的还是你非要让我揉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哦,好吧。”
凌逸寒对此不做争辩,转而抓住他话里另一个重点,颇有点阴阳怪气:“师兄也知道是你揉的了?”
奚云初:“?”
“师兄摸了我的腹肌和胸肌,不仅占我便宜,还生气推我,我上哪说理去?”
“??”
“师兄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和上次捏我叽叽一样,不满意、不喜欢吗?”
“???”
凌逸寒站起来,作势又要去抓他的手:“要是师兄没摸够,那就尽管再摸,我才不是小气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棺材镇可咒人数代的奇葬白狐盖面腐尸村可使人永生的镇魂棺郪江崖墓所藏可致阴兵之牧鬼箱成都零号防空洞内的阴铁阎王刃开棺人的诡异经历,环环相扣步步惊心,为您揭开中华异文化诡事!...
明朝末年,征战天下,江山美人,收入掌中!...
前世,她是将军府嫡女,人前无限风光,可是一场青梅竹马的姻缘,让她成为弃妇。她成功二嫁,却被活活烧死。今生,她冷然站在所有人面前,看着前世所有轻她,辱她,害她,恨她的人,薄凉的嘴角勾起你们接下来的人生只有两种,一种是死,另一种是生不如死!重生十四岁,傅锦兮嗜血归来,立誓绝不心慈,即使双手染尽鲜血也要将所有背...
...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首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弘治十一年,弘治中兴正由兴盛走向衰落,贤臣们年衰致仕,内阁三人渐渐老去,弘治皇帝励精图治,也无法将大明推向更高的太平盛世。此时,京城西北角的破旧院落中,一个书生正翻阅着史料,检查这个大明和穿越前那个,是否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