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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自己含住她手指的画面,他竟不自觉的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自己的嘴里,抵住自己的舌根。
那个优雅但抽象(bhi?)的校花仿佛此时就现在他的面前。
“不会狗叫的狗要惩罚。”
他幻想着慕唯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幻想着她拽着能栓住他的项圈,幻想着她的脚踩在他的鸡巴上。
“哈……慕唯……”
紧闭着眼,眉头紧锁,像是在抗拒这源自意淫的罪恶快感,又像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小麦色的皮肤绷紧。
手速越快越快,几乎出现了残影,鸡巴被撸的通红。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精液喷测而出,弄脏了瓷砖地面和他的手心。
释放后的空虚感袭来,边言大口喘气,浑身脱力。
他看着手上的狼藉,再看看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茫,带着事后疲惫和深深自我怀疑的自己,内心一片混乱。
那个在现实里优雅高贵,在梦里却被他肆意占有的校花身影,此刻在他心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渴望。
很矛盾,他即想被她用狗链栓住脖子用脚踩,又想像梦里一样占据主导地位把她肏的喷尿。
这是一种臣服欲与征服欲之间的赛跑。
“我不会真是精神分裂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
摇了摇头想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边言刚走出卫生间,身上还带着凉水汽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嗯,他自己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去炸碉堡,走到室友房门前,屈起指关节,梆梆梆地敲了三下,力道大得像在拆门。
“言哥?咋了?”
室友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睡眼惺忪地拉开门。
他看到边言一脸复杂愁容,瞬间清醒了八分,疑惑地挠了挠头:“做噩梦了?还是拉肚子拉到虚脱?”
他注意到边言鼻子里塞着个滑稽的小纸卷。
边言没回答,眼神飘忽,闷头挤进了室友的房间,反手还把门轻轻带上了,动作鬼祟得像在进行什么非法交易。
室友被他这阵仗搞得有点懵,顺手从床边小冰箱里捞出一瓶冰可乐递过去,双手护住自己:“干啥?我是直男啊,不搞基!”
“滚啊!
谁要跟你搞基!”
边言接过可乐,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回了点神,但一想到自己要问的问题,脸又开始隐隐发烫。
他捏着可乐罐,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喉咙像里卡了根鱼刺开口:“内什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室友:“行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咱俩谁跟谁!”
边言眼神游移,声音更低更含糊了:“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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