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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冲凯文问道:“阁下你家养的?”
凯文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道:“对啊。”
奥斯维德默默看了他一眼,眼里赤·裸·裸写着四个大字——脸、大、如、盆。
手贱的凯文·法斯宾德阁下挑着眉走到了巨兽的身边,笑抚狗头,顺便揪起一只毛茸茸的耳朵,凑过去用只有奥斯维德才能听见的音量耳语了一句:“有意见憋着。”
“刚才是它帮我们挡了一下风吧?我还以为是巨鹰之类的呢,还纳闷翅膀怎么这么大。”
尼克道,“阁下您这是上哪儿弄来的?我们也去捉点儿来养在军营里。”
凯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尼克这不怕死的又开了口:“诶对了!
您这头是公的还是母的?要是母的是不是能生个一窝半窝的?”
凯文:“……”
奥斯维德:“……”
一人一兽以非常诡异的表情对视了一眼后,讨打的凯文·法斯宾德阁下笑趴在了狗头上。
奥斯维德杀气腾腾地眯起了眼,要不是碍于洁癖和面子,他就要不管不顾地把尼克这倒霉玩意儿咬死扔出去了。
“好了,这些琐事不提了。
天狼你也别想了,就这一只,归我,你做梦去比较快。”
凯文倚着奥斯维德的狗头,摆着手岔开了话题,“说正事。”
他的姿态虽然有些不太端正,但是表情却在瞬间凝重了下来:“密道里面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你们碰上什么了?”
这问题一出口,整支先行军队伍就沉默了下来。
凯文目光扫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样古怪——他们张了张口,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出口的那一瞬间,眼神便陡然变得有些茫然,好像临到出口却想不起来究竟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众人茫然了片刻后,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声说了一句:“忘了……”
“嘶——看到了什么来着!”
尼克不死心地捶了捶脑袋,“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明明话都到嘴边了。”
凯文皱着眉,和奥斯维德对视了一眼,而后等了片刻,发现众人没有丝毫要记起来的现象,差不多明白这些人中招了。
可中的是什么招,又是什么人给他们下的招……就不好说了。
“这样吧,换个问题。”
凯文略一思索,再次张口问道:“在密道里,那些士兵死去之前,你们还碰到过什么古怪的事情么?”
“这个我记得!”
伍德答道,“我们当时在密道里稍微休息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样子,大家轮流靠着石壁睡了一会儿,有一部分人做了梦,一部分人没做梦。”
凯文:“怪在哪里?”
“做了梦的人梦到的都是类似的内容。
至于那些没有梦到的人……”
伍德垂下眼道,“后来在我们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都死了。”
凯文眉头一蹙:“你的意思是,你们在临出口前确实看到了某个东西,只是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了。
而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所有没做过梦的人,都死了,而做了梦的都活了下来?”
伍德点了点头:“对。”
凯文:“你们梦见了什么?”
伍德沉声答道:“玫瑰旧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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