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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大家都走一个……”
于伯焘举杯,“庆祝关大才子学成归国!”
关洬连连推辞:“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
但一边推拒,一边仍是又灌下去半杯,喝得脖子里都通红,脸上发汗,鼻梁上的眼镜直往下滑。
于伯焘笑话他:“酒量还是这么差!”
关洬毫不客气地回敬:“你还是这么贪杯!”
一桌人都笑起来,于伯焘笑得尤其爽朗。
陆归昀安安静静地陪坐在关洬身边,也跟着微微抿唇。
关夫人正好端着热菜出来,笑眯眯地摆到桌上,一桌人立刻客气地朝她问好:“伯母辛苦!”
“都吃着呢?”
关夫人眉眼都弯起来,说不尽的喜气。
“伯母别忙了!”
于伯焘招呼她,“够吃啦!
坐下一块儿啊!”
“不了不了,还有个炖菜,要看着火,你们聊你们聊!”
她一边说,一边又迈着小碎步回了厨房。
陆归昀坐立难安,到底还是站了起来:“娘!”
关洬伸手拉了她一下,但是陆归昀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很复杂的表情,然后挣开了他的手,跟进了厨房:“娘,我给你打个下手……”
于伯焘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在关洬耳边说:“好啊,适南你这是标准的‘娶了媳妇忘了娘’!”
关洬让他说得哭笑不得:“你又胡说什么……”
他有他的为难。
这套两层楼的小寓所是他回来以后拿出了自己的积蓄,陆归昀娘家又贴了一些,才买了下来。
既然他成了家也立了业,就没道理还让母亲住在舅舅家。
霞珠跟了关夫人一辈子,自然是不会落下。
但凭着关洬大学教授的薪水,再像从前一样养上四五个丫头老妈子的,终究是不能够。
家里的事情,难免还是要陆归昀这个做儿媳的来打理。
虽说原来也是陆归昀在生活上照顾关洬多一些,但毕竟只是作为妹妹,做饭、洗衣、替他誊写文章整理稿件这些事,高兴了才做,要出去玩就不做,更不用她当家理财,为钱操心。
如今回来了,他是关教授,她就要被困在“关太太”
的身份里,这些事,也就再没有“想不想做”
的余地了。
外人看着伉俪情深、相敬如宾,其实都是关洬的心不安,理不得。
关洬唯一庆幸的是母亲虽然当年对陆归昀有所不满,如今见他们处得和睦,也就释怀了。
这些话跟于伯焘自然是说不上,关洬很糊弄地又给他倒酒:“来来来,好酒好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一顿接风的家宴吃到了深夜,关洬把客人们一个个都送到门外,最后才去搀于伯焘。
他因喝得太多,路都走不大稳当,抓着关洬的襟口,突然讲:“适南,敬棠给我写信了。”
关洬很少称承倬甫的表字,他们少年时期,身边的人也大多以排行称呼他,再加上于伯焘此刻有些大舌头,以至于关洬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谁。
他正艰难地维持着两人的平衡,心不在焉地回答:“好好好,给你写什么了?”
于伯焘突然摁住了他的手,眼神清明,声音低下来:“北京快撑不住了,他要给自己找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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