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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惟说话直白坦荡,把应春和一噎。
半天没说出话来的应春和又听任惟问道:“你海鲜过敏怎么还把虾滑吃了?”
答案显而易见,应春和根本不需要回答。
没得到回复的任惟想明白后顾自高兴起来,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唇角用力地压着:“那我以后给你夹别的菜。”
“嗯。”
应春和抬起头看两人的吊水瓶,滑稽得不行,但心底又因此湿润一片。
或许不应该说是滑稽,而应该说是笨拙。
他们只是在很笨拙地爱人。
水烧开了,应春和将馄饨下进锅里。
没等多久,馄饨就浮了起来,用漏勺捞出来,盛进碗里。
应春和把碗端出去放在餐桌上,再朝房间里走去,叫任惟可以去吃了:“馄饨好了。”
他走过去,就见任惟已经基本将东西收拾好了,箱子里只剩下带来的衣服,一眼看去,根本没几件衣服。
这实在让应春和意外,毕竟曾经的任惟巴不得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跟个公孔雀一样花枝招展,带这么少的衣服实在不应该。
“你怎么就带这么几件衣服?最近台风天,会经常下雨,我家又没有烘干机,你只有几件衣服的话,洗了可能不太好干。”
应春和目测任惟箱子里的衣服不超过三套,噢,有一套看起来还是睡衣。
那么只有两套日常穿的,加上任惟现在身上这一套,一共三套。
任惟眨了下眼睛,很无辜,“装了给大家带的礼物之后,就没有什么空间能装衣服了。”
应春和又不是傻子,那些礼物虽然看起来很多,但都不是大体积的,占不了太多空间。
何况衣服都塞在下面,礼物都放在上面,显然是先装了衣服才放的礼物。
应春和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任惟,双眼微眯,“你不会是,想穿我的衣服所以故意不带的吧?”
“怎么可能?”
被一语言中的任惟瞪大了眼睛。
应春和无语极了,“别装了,我看透你了任惟。”
被看透的耍小心机人士委屈巴巴地坐到了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汤、吃馄饨,生怕惹了人不快。
任惟装可怜,装无辜,装委屈都素来有一套,应春和对此已经免疫,面不改色地在边上拿了逗猫棒哄奥利奥玩。
奥利奥对自己的新玩具很满意,快乐地扑上扑下,憨态可掬。
玩着玩着,奥利奥忽然觉得背后一凉,一回头就见餐桌前的男人一脸怨念地瞪着自己。
它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不再没心没肺地玩逗猫棒,而是往应春和的身后躲了躲,可怜巴巴地“喵”
了一声。
应春和莫名其妙地朝任惟看过去,任惟却已经很快收起眼神,低头安安静静地喝汤,假装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今晚睡哪?”
吃饱喝足后,任惟擦干净嘴巴问应春和,双眼明亮。
应春和怎么会看不懂他的意思,却假装没懂:“睡你房间啊,你之前睡哪现在就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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